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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门被猛然推开,滔天的祟气冲进来。

林以纾紧张地用贝齿咬了咬朱唇。

他冷静起来,“好。”

最后一点藕断丝连的藤蔓,被林以纾彻底拔出。

王兄这么做,肯定有他的道理。

复金珩:“他来的时候,我在就行。”

林以纾依旧没有躲开。

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王兄要给她这个东西了。

他一动不动地望着眼前这个妍丽却坚定的少女,瞳孔震颤。

她往后退,拔出身上的藤蔓。

林以纾:“王兄,这片王宫的禁制是什么?”

她永远不会将刀刃对向自己的同伴。

林以纾点点头,她抬头,“对了我还没问王兄你为什么要用分身来找我啊?”

不是真来啊?

他们从地道口跳下来,身体如蠕虫般在地上匍匐,飞快地靠近。

可她怎么可能去杀景寅礼。

总不可能是来陪她聊天的。

高长的身影兀然靠近,林以纾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复金珩给带着后仰。

林以纾捏住复金珩的袖袂,“我就知道王兄你能控好大局”

她下意识地往上看了一眼。

林以纾抬头,“演什么戏”

林以纾站起身,原本羞赧的脸色,在看到景寅礼之后,变得凝重起来。

她抬头,再次凝视眼前的地牢。

景寅礼的眼中倒映出少女痛苦的身姿,他瞪大了眼,不明白自己做了什么。

“砰”得砸向了蛊人的后背。

林以纾:“王兄,你的原身在外面做什么?”

她不准备硬闯,她必须要节省体力和精力。

不、不行啊。

他已然在崩溃的边缘。

林以纾:“极致的理智下,该怎么让他极致地理智起来。”

只有可能是复金珩啊。

除了她,没有人拥有这枚腰牌。

脸色僵硬到极点的景寅礼走了进来,他睁大了眼,目眦尽裂。

走到门前,他伸手准备推开房门,却突然停住脚步——

还真是实打实得疼

地道外只有这个巨型的蛊人把守。

她泫然欲泣。

她转身望向身后的地牢。

复金珩:“修为在大乘之上的人,进不了王宫。”

林以纾没有挣扎。

林以纾摇头,“我正在苦思此事,按道理,只有把景寅礼杀了,才能将他身上寄生的‘新郎官’给灭了。”

当腰间绸带被束完后,林以纾立即缩了缩肩膀,回到自己的位置。

这才渐入佳境呢。

林以纾:“王兄,你的分身还能在宫中待多久。”

林以纾摔在榻上,复金珩用手护住她的后脑勺。

景寅礼的后背摔在榻上,竹篆敲麻他的手,林以纾趁机拿走他手上的舍利子。

浓厚的蛊液中,祟气被挤压着失去了效用。

林以纾:“从、从现在就开始演么?”

林以纾:“”

林以纾的手,抓住了他背后的藤蔓。

活着的四壁上,挂满地牢囚徒的头颅。

怎么能将王兄想成怪物呢。

那是一个身高足有两米的蛊人,身形魁梧,面容扭曲。

林以纾倒抽一口凉气,“北境这到底是招惹了什么大事啊。”

成为了这片祟化之地的力量之源。

耳边隐隐传来身后宫人们拖动身体的摩擦声,越来越近。

内室中,传来雨色都掩不住的隐秘叫声。

林以纾拽紧那段藤蔓,“景寅礼,我尊重你的所有选择。”

她侧过脸,努力不去看复金珩深邃的眼神。

她不解地睁圆眼。

一场暴雨,带来了超出想象的破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