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袂上,耳朵尖尖泛红,她轻声唤,“珩哥哥”

第48章

复金珩攥住信封的手瞬间定住。

有那么一瞬,承运殿内的时辰似乎凝固住了。

烛火于殿内摇曳,林以纾小心翼翼地、飞快地伸出爪子,将信封抽回来。

林以纾:“!”

王兄果然吃这一套。

将信封拿回来后,林以纾瞬间得意地翘起小尾巴,自认为找到了对付王兄的不败法门,她坐回案旁自己的位置,好整以暇地看着复金珩。

喜滋滋。

复金珩:“殿下适才唤我什么?”

林以纾一脸无辜,“珩哥哥。”

本来就是她的哥哥。

复金珩:“你叫的这般顺口可曾这般喊过其他人?”

林以纾摇头,“我只有王兄你一个兄长,我到哪里喊其他人去。”

复金珩的视线,定在少女略微翘起的唇角上。

不过是拿回了一封信,不知道在欢喜什么,笑得朱唇都下不来了。

复金珩:“北境少主给你写的信上能有什么,让你如此紧张?”

说起这个,林以纾咬住了自己的唇角。

林以纾一头雾水。

宫人仔细瞧了瞧,发现这位宋公子不仅没有生气,而且看起来还有些高兴?

宋灵儿:“是我的话有用,还是殿下的话有用?”

她害怕被贵人责罚。

药很苦,林以纾捏着鼻子一饮而尽,脚步虚浮地回到榻上。

月光的余辉从窗外倾斜入内室,照亮林以纾周身,丝丝缕缕往外渗透的祟气。

竹篆刮蹭白骨,将白骨表面粘连的血肉刮下来,骨粉跟着往下掉落,少女优雅仔细的姿势,不仔细看,还以为她在雕刻着什么精细的花。

少女纤细的身影倒映在纸屏上,如同志怪书上的某一页妍丽剪影。

她道,“而且这个卦词,我也不知道和我有任何关系,竟然说我没有心。”

宋灵儿:“你到底要说什么,有话快说。”

卷宗中说,有的炼得好的赭蛊,甚至和人定下血契,通过血契滋补养蛊人。

珩哥哥说快了,如‘好哥哥’一般。

嚼了嚼口中的薏仁,她叹了口气,终究没忍住问出口,“他如何,可有受伤?”

廊下,复金珩一直看着她远去的背影,久久地没有离去。

这就说来奇怪了,北境王曾经也非常信任戚亲王,要不然也不会将自己最看好的儿子送去琅琊历练。

宫人:“?”

她将白日的赭蛊之事,写在了信中。

听闻是‘宋公子来找她’,林以纾忽而想起昨天在黑水馆的事来,她摇头,“不见!”

青丝如瀑垂落。

众人告退后,林以纾又出殿,去找兰襄长老上课。

林以纾将竹篆放在手中转了几圈,慢悠悠地打开信封。

斋阁内,传来宋灵儿的声音。

戚亲王这么肿成的名将,好端端怎么就反了呢?”

许久后,他道,“明知故问。”

林以纾又喝了一口粥。

她的欢喜,难道表现得还不够明显么?

她自己在找的同时,也让属下帮她去找,都已经这么多天了,依旧毫无头绪。

复金珩崩紧冷肃的下颌,“也许那个人,是想帮你的友人脱离阵法。”

月影暧昧。

北境的官员离开后,林以纾又召见自己从天都带来的侍从。

她拿在手中转了转,越看越喜欢。

不是,王兄的关注点怎么这么奇怪?

比其寻常人锻器的声响,要钝好多,中间还夹杂切割的声响。

宫人轻步走来,躬身呈上案板。

林以纾:“王兄,你还有什么事想和我交代么?”

她准备按照近几日兰襄的倾囊相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