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试独自锻器。
她去探监,北境人不可能放她一人孤身前去。
搜了这么长时间的骨,她确实是累极了。
宫人诚惶诚恐,因为她听闻这位宋氏公子,脾气是一等一的不好。
林以纾:“诸位,你们的印象中,戚亲王是个怎样的人?”
她没有反应过来,沉默了几瞬。
侍从一个个地汇报,他们无功而返。
一开始身体并没有任何反应,可逐渐的,四肢开始发热。
宋灵儿:“你这次对上次这些堕修下手轻了些。”
复金珩:“等一等,我遣人去给拿一个东西。”
她抽出新的雪纸,给景寅礼写回信。
经典开场。
晚膳被摆上桌,夜风下,林以纾坐在复金珩身旁。
卷起来!
少女纤细的身影在廊下远去,生动而妍丽的朱色淡去。
真是稀奇。
可林以纾从他们绕着弯的回答中,能听出他们对曾经的戚亲王,还是非常尊敬的。
她不饿,本不想用晚飨,本意是陪王兄用膳。
陶罐中,赭蛊沿着瓷体往上爬,红豆往外探,仿佛在好奇林以纾到底在锻造什么。
足足好几瞬后,林以纾灵机一动,这才反应过来。
天色逐渐暗下,林以纾日出而起,日落而归。
像钟阁老这般的养蛊大能,说不定真的能驱蛊解开血契。
林以纾把勺子‘叮铃’放回粥中,摇了摇脑袋,“孺子不可教也。”
既然无法直说,她决定委婉地说。
她朝王兄坐近,小声道,“王兄,我也不是不能告诉你,但需要晚些等我想开了,我再把事告诉你。”
灯罩中的烛火颤了颤,纸屏上的少女剪影俯身,用竹篆锻起器。
林以纾对照卷宗中的赭蛊和现实中的赭蛊,继续往下看。
她摇头,“活该。”
林以纾:“我当然喜欢”
复金珩放在折子上的指骨轻轻地敲了几下,“也许那人确实有无法告人的理由。”
子时的钟声响起,林以纾推开卷宗,从腰间取下竹篆。
林以纾侧过脸,总觉得王兄的语气冷淡了很多。
这一天天,忙碌而充实,如蝉鸣般不止。
林以纾放下勺子,拿锦帕擦拭嘴角。
她又道,“而且这次你刚回来,就自己想办法去清煞气了,令人吃惊。”
复金珩于夜色下的神情变得冷肃,“看来没有。”
林以纾说完后,自己先不好意思上了,捂着滚烫的脸离开。
前面就是议事的正殿,林以纾停住脚步。
屏声敛息。
复金珩:“无心不一定说你没有心,也有可能意指你心中无人。”
但卷宗中只有短短几行字描写此,没有细讲。后面标注写着只有修为十分高的养蛊人,才能做到这样。
她掀开陶罐,一只赭蛊如红豆一般,在黑水上仰泳,时不时往外吐口水。
感觉王兄这一句话骂了好多人。
宫人:“”
林以纾:“说起来特别怪,就四个字,‘无心,有道’,养蛊人蛊出来命,说我没有心。”
结果晚膳一上来,复金珩没怎么动筷子,林以纾忘我地勤勤啃啃。
毕竟‘器具’要和‘万物修’融合,有很大的可能失败。
她现在知道对方是景寅礼后,就算知道他也是情非得已,还是会下意识地、有些排斥他。
正如内室氤氲的月光。
见王兄一言不发,林以纾侧过头,“王兄?”
毕竟戚亲王造反导致内乱,他们的应答声大多含贬。
用完晚飨,晚膳撤下,林以纾站起身,同复金珩往正殿会。
每次伤自己最狠的,永远是他自己。
此时,门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