复金珩垂眼看向信封。
店家其实关注这两人已久,毕竟宋、林二人打扮、容貌和气度都不凡,很难让人不注意到。
她迈着脚步往前,脸几乎要贴在蛊缸边。
二楼不愧是专供贵人之处,装饰华丽,地面锦缎地毯长铺。
精神污染来的太突然,她往后退,宋知煜扶住她的胳膊,手紧紧地攥住她的手臂。
养蛊人:“是,他曾经在北境朝庭为官三十余年,已然告老还乡,专心养蛊,行踪不定,他专养赭蛊,且为界中名家,养出各种阶数非常高的蛊,我早年曾看到他养的一只‘探花蛊’,蛊可自誊八股文。”
店家:“这铜缸里的,是巨蛊,比其适才那些陶罐中的普通蛊要大上数百倍。”
好家伙,有人比她更怕,她就相对得没那么害怕了。
复金珩:“有何不可。”
林以纾颇有礼貌地道了个谢,没让赫连子明继续帮她包扎,自己用丝帛抵着手。
林以纾早有准备,从袖中往外取银票。
林以纾:“!!”
话不就落到正轨上了么?
宋知煜:“确实,如此小一个,我走近了都怕身上的煞气将它们吓死。”
赫连子明的指骨又敲了敲蛊缸,又问,“你们觉得,我是这位姑娘的良人么?”
赭蛊僵硬地躺在棉纸上,毫无反应,已经嗝屁了。
因为她确定以及肯定,赭蛊远比常人所想的要更通灵性。
赫连子明的嘴角露出不明显的笑,他将折扇打开,慵懒地瞧向林以纾,“纾儿,你看这是怎么回事?”
这些蛊小小圆圆的,如红豆一般可爱。
赫连子明伸出手,“她怕疼,先取我的。”
要么是银票,要么就是灵石。
缸中的蛊汇聚成一只手,提着他的衣领,“啪”得将侍从给拽入蛊缸中,随之而落下的,还有缸顶的盖子。
店家:“养心。”
林以纾毕竟今日得到了很重要的消息,没有‘白嫖’养蛊人,留下一袋子灵石。
景寅礼应该是遵从了最近不与她见面的承诺,没有亲自来找她。
赭蛊形小如红豆,表面在烛火下散发赭色的暗光,看起来要比寻常虫蛊要可爱许多。
不过已经朝夕相处了这么些时日,林以纾内心已然将复金珩视若亲兄,也习惯了这般的动作。
养蛊人将两张宣纸摊到桌子中央,给二人看。
她叹了一口气,重新回到黑水馆。
林以纾越看越觉得神奇。
二楼昏暗,四壁垂壁灯,烛火柔和。
林以纾了然颔首。
林以纾抬起手,下意识地贴在蛊缸外。
他今日见林以纾有眼缘,不仅要送些蛊给林以纾,还想亲自为林、赫连二人蛊命。
黄昏渐至,黑水馆的二楼离了贵客,再次陷入沉寂中。
方案一,将复金珩打晕,然后把信封抢回来。
这方案一可能性为零。
容易嗝屁。
于是她决定方案二。
发动卖萌攻击。
哪有哥哥不疼妹妹的!
通过近来的相处,林以纾意外地发现复金珩很吃这一套。
她软下声,俯身抱住复金珩的袖袂,“王兄,你就把信还给我吧,我知道你肯定对这封信的内容一点都不感兴趣”
她眨巴眨巴眼睛。
复金珩:“殿下觉得我适才是在抢你的信?”
林以纾连忙摇头,“不是,是我适才想错了,误以为王兄要看我的信。”
复金珩抿着冷淡的唇线,他盯着少女不发一言,似乎在等她的后话。
林以纾凑近,轻轻晃了晃复金珩的袖袂,“王兄”
她可怜巴巴地看着复金珩,又凑近。
见复金珩还没有反应,少女将整个身体都压在复金珩的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