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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陈娘点头,“好。”

林以纾的身体往后仰,眼前一黑,如同被拽入血色的汪洋中。

“别怕,”林以纾道,“这里是祟地,只要你跟着他们的约束行事,不会出事的。”

“第八幅——”

是青尸。

“第七幅——”

但还有两个考官,一左一右,像门神一样站在她的身后。

花、象形字、鱼儿、鸟,齐全了。

陈娘用力地点头。

沉重的身体如同铁砣,压垮林以纾的双肩,青尸散发刺鼻的尸腥。

第六、七、八幅绣作,都单单只需要绣之前绣过的象形字。

考场的四周,有数十‘监考官’立于墙壁侧。

就连‘死’去的考生也摇摇晃晃地站起身,飞快地跑来,“不能、违反、考规——”

三、二

她点头,在林以纾的搀扶下站起身。

考生的后方,一个女娘初入此处便对上了一张可怖的烂脸,吓得跌坐在地上,撑着墙壁往后爬。

“姑娘,你真是天仙转世,”陈娘道,“我一个金丹的修为,来到这里,一点灵力都使不出来。”

“咔哒”“咔哒”。

还有、还有三片。

她的脖子上,有道十分清晰的青黑绞痕。

她已经经历了榕树林、经历了白骨坑,这些险境她都生生熬出来了。

是明谱街。

站在她身后的考官,抬起手,已经用胳膊架起陈娘的脖子,就要将她拖走。

林以纾抬起手,抿紧唇线将花瓣补上。

她将脑袋靠在厢壁,看窗外流动的夜景。

林以纾用手轻拍她的肩头,“害怕没有事,你要冷静下来。”

陈娘:“什么是祟地?”

如果来到祟地的只有她一个人,她也许此时依旧在惶恐万分。

陈娘:“”

陈娘扭过头,惊讶地看向林以纾,“是你”

飞快地完成花、字后,她立即开始绣鱼儿。

接下来的四幅绣作,难度竟然是递减的。

位置

林以纾捏紧线,不断穿引,她察觉到时间应该剩不了多久,憋着一口气猛力地绣。

林以纾推开窗户,“你是来接我的吗?”

象形字最重要的是线条要清淅。

林以纾:“从未刺绣过。”

林以纾抬眼,“不过我学东西如果认真学应该还挺快,而且这场轮考,不一定考人绣得好不好。”

用回针绣!

月光。

所有考官的目光都围向陈娘,他们朝她走来。

万籁俱寂,地道太过悠长,挪动的速度也很慢。

可这一有就来了个大的。

太累了。

林以纾架着陈娘站起来,一边往韵华坊的方向走,一边摇晃腰间的听音铃铛。

花!

还有两针。

林以纾全神贯注,鼻尖沁出细汗。

这是个简陋的考场。

林以纾管不了这么多,她架住陈娘,用力拽她,抱着她一起跳入那个祟洞中。

周围没有人说话,只有他们大到过分的呼吸声。

为什么北境的官员会来找王兄。

她手腕颤动地放下手中的烛台,往窗畔走去。

马车停下,林以纾下了马车,好奇地走向书阁。

绣之前,林以纾提醒陈娘,“绣面后有格子,注意位置不能错。”

他们要比考生更为高大,腐烂得也更为厉害,走动间,腥臭味扑鼻。

陈娘常年行于商道,很少有这般不冷静的模样。

真的是差点,她就要和那些考生一样,被从中撕开了。

这里既然是明谱街,说明韵华坊并不远。

林以纾摸向绣面的后侧第三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