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列。
四周,尖叫声此起彼伏。
红色的花瓣,有四瓣,呈圆弧形。
陈娘看向林以纾,“林姑娘你,你会刺绣么?”
陈娘哆嗦着身躯,“我我没有绣完”
王兄?
若外人看到了,也许会怀疑她是体修。
周围的‘人群’里,没有一个是真的‘人’。
还是四炷香。
人在生死之间,真的会被激发出巨大的潜力。
别晃!
邻座陈娘的手也颤抖起来,这些绣作对她来说并不难,但是要在这么短时间内完成,几乎很少有人做到。
陈娘定住眼神,清醒过来,后怕地捶自己的后脖颈。
林以纾:“现在可以坐了。”
林以纾用了陈娘刚才教的链子针。
“啊——”的尖叫声响起,又有考生被撕碎了。
就在此时,身后的不远处,一声尖叫声响起。
不过她从来没有刺绣过,就算能绣出来,也只能绣得歪歪扭扭,只能祈祷考试的内容千万不要是刺绣得有多好,要不然她绝没有胜算。
她忽视这些考官后,他们在这里站了许久,终于离开了几个。
这些考生听到有人尖叫,原本往前走的脚步停下,他们统一而整齐地转过头,朝陈娘看去,缓慢地朝她迈出脚步。
她继续往前走。
林以纾眼皮一跳。
“第五幅——”
有汗珠从林以纾的额角滴落。
林以纾眸光一亮
这代表林以纾通过轮考了。
考官没有说下去,但是他空洞的双眼,已然无言地宣告绣错者的下场。
抬头往其他地方看,上百个考生,已经少了一半。
落针!
陈娘作为一个熟练的绣娘,在一炷香内就完成了绣面。
不停的有尸体被撕碎,腐肉四溅。
夜风温柔地吹拂少女的脸庞,吹了会儿夜风,林以纾才清醒些许。
黑漆漆的上百张桌子,分排地陈列于空地。
自她来到这里后,周身本来就薄弱的灵气,彻底没有了。
林以纾忍住想要尖叫的冲动,强迫自己凝神聚气。
最重要的是,她无法使用灵力!
陈娘绣完第八幅绣作后,眼神已经开始涣散起来。
四炷香,点燃。
他继续往下说,“所有的考生,需要在四炷香内,将绣面复刻下来,位置、细节要一模一样,全对者,通过轮考;错一条”
陈娘:“姑娘,你这般镇定,你是什么修为?”
林以纾:“”
林以纾拿起针,提着一口气立即落针。
一片花瓣艰难地被绣好,林以纾深吸一口气。
“本次轮考,共有、九道试题,你们需要、我会依次拿出不同的绣面——”
这该就是请帖中所说的轮考地点了。
也不得不快,因为这次同样是四炷香,她还要再绣一个象形字。
林以纾一口气还没提起来,又要开始作绣。
象形字还有几笔才能绣好,她身后的两具考官弯下身体,将胳膊撑在了她的左右两个肩上。
陈娘被送回韵华坊,店家再三告谢。
一朵小花,并不难,难得是要在四炷香内完成。
最后一截香摇摇晃晃地落下,林以纾“啪”得将绣面放下。
邪祟的脑回路,和常人向来不一样。
最后一幅绣作上的花,不是一开始的四瓣,是五瓣。
还是四炷香时间。
还有三针。
林以纾:“!”
她们落在了明谱街的一块巷道处。
林以纾没有放下针。
陈娘不禁觉得惊奇。
她在脑海中想象一些图案,按照陈娘刚才教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