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回来,“今日,我必要你们付出代价。”
他手持木剑,磅礴的剑气激起地面枯叶,挥出的剑招气势如虹。明明只是一根木枝,却能发挥出如此大的威压。
周铭带着杀心,再次朝二人袭来。
“叮。”
骤然传来一声脆响。
周铭手里的木剑,半道上被一面飞来画扇击飞,死死钉入树身。
“小琅?”
叶薇探头望去,却见裴君琅神色如常,不是他出的招。
谁来了?
叶薇来不及反应,又听到“砰”的一声,周铭被极大力的一脚,狠狠踢飞到树上。
哇的一声,周铭吐出一口血。
他本就胸腔有伤,又被这一脚踢中要害,四肢百骸都震得发麻,不敢动弹。
周铭捂住剧痛的胸口,抬眸望去,想看看是何方神圣。
怎料,来的人,竟是叶舟老师!
原来,叶舟听到花币动静,登时蹿山越岭而来。
先是看到爱宠被刺杀,又看到周铭对手无缚鸡之力的学生们动粗,心头火霎时间窜起。
他冷笑一声,踏着一地枯叶,走来:“在我的地盘上,无论你们是哪个世家子弟,都只是我麾下的学生。既是弟子,就该听师长的话。”
叶舟把那一根被扇面刮到开劈抽丝的木枝,塞回周铭掌心,“别把世家争斗的小伎俩,摆到明面上来,懂吗?我忍你这一次,周铭。”
周铭强撑起一口气,厉声道:“你胆敢打伤我……周家是第一世家,你竟敢伤我,我姑母是皇后,我祖父是潜渊院长!”
他桀骜不驯,竟敢忤逆师长。
“那你呢?”叶舟一脸嫌恶,“你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竟敢拿周家压我?即便我不是叶家本家家主又如何?再吵一句,我还能在这里杀你。毕竟有饿狼守山,我管保你丧身狼腹,没人能发现你的尸体。”
叶薇听到这话,也在旁边火上浇油:“就是!我二叔最护短了,你欺我,便是和他作对,小心死无全尸!”
叶薇仍是笑:“我想来问问二殿下夜里要吃什么,青竹帮我传个话,好吗?”
青竹很想帮忙,可他也是第一次看到裴君琅下这样的杀令。
违者,怕是要重罚。
但,主子只说罚,却没让他赴死……
青竹打算赌一把。他咬牙:“您等等,属下去问问。”
叶薇松一口气,道谢:“辛苦你了。”
“叶二小姐客气。”
青竹飞檐走壁,一路落至裴君琅所在的屋前。屋内灯火通明,裴君琅沐浴更衣后,照常倚靠窗边看书。
清隽的小郎君淡淡瞥了青竹一眼,猜到他的来意:“叶薇来了?”
青竹:“……是。”
裴君琅想了一会儿,阖上书:“放她进来吧。”
“是。”青竹欣喜若狂。
“你去领罚,杖二十。”
裴君琅这次是玩真的,没有再纵容青竹违背主令。
青竹浑身一僵,但为了主子下半生的幸福,这二十棍,他忍了!反正喊明月打,能放水,不疼。
叶薇得到青竹的示意,知道裴君琅愿意见她,心里很高兴。
叶薇早早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裙。不知为何,她从来不在意容貌打扮,今日挑选长寿送来的衣裙时,还特地选了春色明媚的梧枝绿。
她记得从前翻过裴君琅的衣橱,小郎君好像偏爱绿色啊。
她也想成为被偏爱的、讨喜的存在。
叶薇端着糕,装作没事人一样,小心翼翼迈入小郎君的屋舍,同他打招呼:“小琅,吃糕吗?”
熟悉的声音,熟悉的话语,几乎是瞬间,惊扰到烛光下看书的裴君琅。
他不会被任何事惊扰心神,但偏偏今日,一个字都看不进去,心神不宁。
直到叶薇来了。
笑如春山的明艳女孩,又一次突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