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事干闷得慌,哪成想你过来竟会做出这般不知廉耻的事来!”
秀秀一听哭得更大声了。叶氏看不下去,在旁边骂佟老伯道:“你骂她做什么!你没听她说是别人先招惹她,不是她先招惹别人。”
佟老伯也急了,对叶氏吹胡子瞪眼道:“若是她完全不理那厮,那厮如何会来招惹她?俗话说苍蝇不叮无缝的蛋!必是秀秀给了那人什么甜头,那厮才贼心厚起来。说起来这事也怪你,当初我就说不缺这几个钱,不要把秀秀送去书院里这种男人混杂的地方,你却偏与我犟,说什么让她出去锻炼锻炼。如今她做出这等没体面的事来,你让我在祝山长面前如何抬得起头!”
叶氏听了也急了,瞪圆双眼骂道:“怎么这事也怪我,那事也怪我,偏偏我们两母女便浑身是筛子,任着你们爷们儿出气。别说我女儿没有刮喇男人,就算是那也不算什么。当年你刮喇我时,我也不过十四五岁年纪,比她年纪还小些,你当日怎么不知体面些?如今放下碗骂娘,却要怨我们女儿!她将来横竖是要嫁人的,早些认清男人是个什么东西也好,反正不能嫁你这种那些嘴上一套行动一套的人,没的给自己找晦气!”
佟老伯见叶氏在霖铃面前揭自己老底,气得不住跳脚,又怕老婆说出更加没体面的话,只好止住话头,只一个劲捶胸顿足。
霖铃在旁边也帮腔道:“就是,那个孔寅自己也在外面勾引女人,搞不正当关系,怎么训起别人来就是一副头头是道的样子?这人就是双标,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干嘛要拿他的话当真?”
佟老伯呆呆地看着霖铃。他没想到霖铃也帮着秀秀说话,一时间三观受到了冲击。
多了片刻他叹口气道:“唉,先别说了,回家再说吧。”说着佝偻着身子,带秀秀和叶氏两人回家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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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半个时辰,朱勉终于被人找到了。原来他躲在枯竹大师的庙里,在菩萨面前求保佑,被吕清风抓住提溜回了书院。
霖铃知道这个消息后,赶紧派常安把他找来。过了大约一刻钟,两人终于来了。
朱勉来之前已经分别被孔寅和祝山长训过一通。尤其祝山长的话说得比较重,他觉得自己闯下滔天大祸,所以进来时整个人哆哆嗦嗦的,一走到霖铃跟前就跪了下去。
霖铃叫他起来,让他坐在椅子上。朱勉垂着头不吱声,霖铃看他这个样子也有点可怜,不由自主放缓语气说:“朱勉,你跟秀秀到底怎么回事?”
朱勉低着头小声说:“今日我去后厨,她给我拿了一只鸡翅膀吃。吃到一半她说我嘴边有些油,拿一张纸帮我擦,我便我便”
霖铃看他一副费力的样子,跟大便大不出来一样,替他接口说:“你便亲了她是不是?”
朱勉的脸刷地红了,轻轻点头。
霖铃又问:“除此之外还做了什么?”
朱勉吓得立刻抬头,手脚乱晃着说:“没有了,其他什么都没有做。”
霖铃基本上对那个神秘后厨阁儿里发生的事都了解了。她叹口气对朱勉说:“你做的这个事也没什么不对”
朱勉瞪大眼睛,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霖铃又接着说:“但是你运气不好,被孔寅抓包了。现在秀秀父母都知道了,你说该怎么办。”
她顿一顿又说:“况且你亲她就亲她,亲完就跑算怎么回事?现在好了,你拍拍屁股走人,留秀秀一个人在那里被人骂,这也太没担当了。”
朱勉羞愧地低下头。他和秀秀当时被孔寅抓包时慌到不行,第一反应就是溜之大吉。现在想想,他也觉得自己的做法不地道。但是做也做了,又有什么办法?
霖铃心里也烦,试探着问朱勉:“我问你一句真心话,你究竟喜欢秀秀吗?”
朱勉连忙摇头,摇了几下又点头,最后动作也僵住了。
说到底,他也不知道自己对秀秀是个什么想法。
刚开始他很怕秀秀,但后来她主动给自己开小灶,他又觉得秀秀这女孩儿对自己很好。再后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