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疚之心都快把善良的小孩给溺毙了。
五条新也定定地凝视着又燃起了嚣张气焰的禅院直哉,只把这位少爷看得毛骨悚然了起来,他才不紧不慢地挪开视线,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
禅院直哉后背寒毛竖起,手臂肌肉紧绷,时刻防备着五条新也,免得这家伙又对他做出些什么。
但转念一想,又觉得五条新也现在应该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毕竟还有一个五条悟的学生在场。
况且他的要求也不是很过分吧?
五条新也自己有多过分,他自己难道不知道吗?
这么想着,禅院直哉的底气一下子涌了上来。
五条新也都不用猜。
估计禅院直哉又在脑袋瓜里脑补了一些让自己暗爽的事。
可惜小少爷到现在都还不懂。
——出来混,迟早都是要还的。
手臂重重地搭在他的肩头,还沉溺在自己世界中的禅院直哉被吓了一个哆嗦。
看到这,五条新也笑出了声,他轻飘飘地说:“直哉君,你该不会是在害怕吧?”
刚刚又在心里打了什么坏主意?
把算盘亮出来让他也看看啊!
藏在心里算怎么回事?
“一派胡言。”
禅院直哉心下一空,五条新也每次在他名后面加个“君”时,总是听起来格外缠绵,但他也只是在这家伙女相被这声“直哉君”叫得心猿意马过。
他快速调整好自己略有些不自在的神情,似讥似讽地翘起唇角。
“我看你是真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啊!快点求我,我说不定会帮你保密,怎么样,很划算的买卖吧?”
五条新也亲昵地说:“我要是求你,你能立下‘束缚’吗?”
说实话,他不太相信禅院直哉。
跟禅院直哉相处过的人都知道这位禅院家嫡子的秉性吧?
狠辣刻薄,嚣张跋扈,目无尊长。
这些负面词汇都可以往禅院直哉身上堆砌。
只是口头上保证一下。
那他是不会放心的。
禅院直哉不是傻子,相反他很聪明,善于不惜一切代价利用身边的所有谋划自己想要得到的目的,只是在感情上稍有些优柔寡断,还很容易中美人计。
此时听到五条新也这话就沉下了脸,原本挂在脸上讥讽的笑意也消失了个无影无踪。
要是口头上保证保证也就算了,现在都用上了“束缚”……
鹰隼般犀利的视线钉在虎杖悠仁身上,像是要将小孩的血肉都给剜下来。
他是越看越觉得眼熟啊!
“你先告诉我这小子是谁?”
禅院直哉谨慎道。
“那不可能。”五条新也摊了摊手,“直哉你先立下‘束缚’。”
气氛骤然冷了下来。
最难熬的还是虎杖悠仁,局促地坐在那里格外可怜,什么也不敢说,总觉得自己只要发出一点声音就大事不妙了。
禅院直哉和五条新也僵持着,他在脑海中疯狂回想关于五条悟几个学生的资料,除了禅院真希和伏黑惠,居然一张脸都没记在脑子里,因为他从不拿正眼看那些弱得不行的平民咒术师。
听说五条悟前不久还死了一个学生……
五条新也耐心等待禅院直哉考虑。
就算小少爷不同意,那他也会让他同意的。
这个选项真正的答案只有一个,还是强制性的。
谁叫小少爷倒霉刚好碰到了虎杖悠仁来找他呢?
而且他早上起来都阻止禅院直哉往下看了,奈何禅院直哉一意孤行啊!
“!!!”
禅院直哉会突然动手是虎杖悠仁没想到的,好在五条新也反应很快,麻溜地打掉禅院直哉手中的匕首,将人按在沙发上。
“他是那个两面宿傩的容器?!!”
禅院直哉没有更为准确的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