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也不是什么蠢货,更何况虎杖悠仁的身份也说不上难猜,不然为什么五条新也要他立下“束缚”,承诺不将虎杖悠仁暴露出去,无非是对方身份特殊,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五条悟有什么学生需要瞒着咒术界吗?
没有!
所有的学生信息都是登记在册的。
只有之前死掉的那个两面宿傩的容器。
五条新也故作头疼,“那这可就没办法了。”
挣扎不过的禅院直哉也不动弹了,他瞪着抓他手的五条新也,一想就知道这是谁的主意,“你们俩兄弟还真是大胆啊!两面宿傩要是失控了,谁来负责?死了不是一了百了吗?”
御三家的人谁不知道诅咒之王两面宿傩的昭彰恶名啊!
五条新也料到禅院直哉会是这么个反应,“好了,直哉君,不要当着一个孩子的面说这些。”
禅院直哉可从没把虎杖悠仁当成小孩看过,对方在他看来就不是人,在对方被两面宿傩受肉的那刻起,他就默认虎杖悠仁是诅咒了。
“吞下两面宿傩的手指不是虎杖同学的错。”
小孩只是为了救人,这又有什么错?
如果说善心换来的是死刑,那这个世界都成什么样子了?
意识到自己失了先机,接下来大概都没什么机会动手了,禅院直哉厉声怒斥五条新也。
“行了,放开我!”
这家伙力气那么大,都把他的腕骨捏疼了。
五条新也松开禅院直哉的手,眼神飘忽了一瞬,故意长吁短叹道:“该不会禅院家堂堂下一任家主这么言而无信吧?”
禅院直哉整理衣服的手一顿,掀了掀眼皮,凝眸看着五条新也,“你什么意思啊?”
用这么阴阳怪气的口吻,五条新也想表达什么?
五条新也双手叠起放在禅院直哉的肩头,同时也将脑袋搁在了手背上。
“直哉可是答应了要保密的。”
禅院直哉被五条新也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行为给震惊到了。
“我什么时候答应了?”
“你会答应的吧?”五条新也眨了眨钴蓝色的眼睛,懒洋洋地拖着每一个字音的声调,“难道禅院家的下一任家主还会怕一个一千多年前的老干尸吗?唉,直哉的术式那么厉害,总不可能连个身体都没有、实力也就那么两、三根手指的两面宿傩都对付不了吧?”
沐浴香波的清香几乎无孔不入,这让禅院直哉不由得想起了昨夜在浴室里的场景,眼神中多了几分不自在,但还是维持着最基本的矜傲。
“呵,笑话,我会害怕?你在开什么玩笑?”
他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言语上的刺激,这无异于在挑衅他。
五条新也听到这,就知道禅院直哉已经上钩了,他继续抛出诱饵,“反正直哉之后也要住在这里,你还可以知道我很多秘密。”
不得不说,禅院直哉的的确确是有亿点点心动了,但嘴上还是用那种非常嫌弃的口吻说:“谁说我要住在这个小房子里?”
五条新也也未免太看得起自己的房子了吧?
“诶?那……角落里的行李箱可不是我的。”五条新也装作不经意的样子询问。
禅院直哉轻咳了两声,继续嘴硬。
“我只是暂住两天而已。”
他都打算好了。
等他把五条新也的真心丢在地上践踏个稀巴烂他就马上走,一刻钟也不可能在这地方停留的。
谁让这家伙一开始女装骗他。
呵呵。
那就别怪他了。
这必须报复回来证明给禅院直毘人看,不然他在父亲那的形象彻底变成了贪恋美色都眼瞎到连男女也分不出来。
只是被五条新也欺骗了这一次感情,他父亲那个老匹夫就狠狠嘲笑了他好些天,他被骗身骗心有那么好笑吗?
哦,对,他父亲还不知道他被骗身的事。
“好叭好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