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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手想打, 就被五条新也眼疾手快地制住。

“大早上不要那么容易生气嘛!”

虎杖悠仁眨眨眼,仔细看了之后才赫然发现眼前这个金发青年就是上次和钉崎野蔷薇他们去逛街时,在商场碰到的那个脾气特别坏的毒舌男。

但下一刻, 他就对上了一双阴翳的绿瞳。

禅院直哉感受到脸上贴过来的一抹温软,突然意识到客厅里不止他和五条新也, 当即怒视过去,“小子, 你在看什么?”

“非常抱歉,我不是故意的,额……额……师……师……”

虎杖悠仁下意识举起双手,嘴巴都仿佛被烫到了似的,后半句话磕磕巴巴怎么也说不出口。

师母?

可以这么叫吗?

感觉叫出口会被对方杀死的。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到合适的称呼,正当他准备选一个中规中矩、不容易出错的叫法时,五条新也帮他解了围。

“禅院直哉,我前男友,直接叫他禅院就好了。”

一看小孩露出这么纠结的表情,五条新也就知道虎杖悠仁在脑子里都脑补了些什么。

禅院直哉斜睨着五条新也,目光犀利尖锐。

呵。

前男友……

五条新也这家伙可真有胆啊!

还敢当着他的面说出来。

五条新也头都没转一下,准确无误地用掌心挡住了禅院直哉捅过来的手肘。

虎杖悠仁双手乖乖地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无措地看着在场两位大人你来我往地过招,剑拔弩张的气氛异常压抑。

他突然非常后悔今天过来,总感觉自己打扰了五条新也和男朋友独处呢!

“好了。”五条新也三下五除二将禅院直哉制服,半搂住,“直哉君,你不累吗?”

不是吧?

还这么有活力?

夜里哭得要晕过去的人是谁?

“这不都是你的错吗?”

禅院直哉坐在这张沙发上就想起了昨晚的事。

被困在狭小空间里,连呼吸都灼热到叫人窒息,浑身发软,后背上似乎还停留着被五条新也亲吻时的酥麻痒意……

他抬手用力抹了一把自己略有点红肿的眼尾。

五条新也是怎么好意思现在问他累不累的?

得亏这家伙还记得把沙发套拆下来洗了换上干净的,不然他今天就会忍不住把沙发给烧了,反正他那件新衬衫是完全没法穿了。

小少爷不高兴,原本想拿罪魁祸首五条新也当出气筒,没成功,火气自然也蔓延到了别人身上。

他抬了抬下巴,阴森的语气像是搭在弓上的箭矢,而虎杖悠仁显然成了瞄准的靶子。

“所以这人是谁?”

虎杖悠仁陡然想起来自己还是假死状态,上回五条老师跟他说过,禅院直哉是禅院家的人,是主张要将他杀死的保守势力的一员。

遭了。

他好像惹麻烦了。

五条新也好整以暇地歪头,看禅院直哉脸上的表情不似作假,他家小少爷是真的不认识虎杖悠仁。

“我要是告诉你,你可以保证不说出去吗?”

钴蓝色眼瞳里藏着叫人读不懂的情绪。

禅院直哉高高挑起眉毛,施施然往后靠在沙发背上,双腿叠起,绿瞳中浮现满满的恶意。

他露出了一贯常有的欠打表情,语气傲慢道:“你求我啊!只要你求我,我说不定会大发慈悲地答应你。”

刻薄的表情加上刺耳的语气,一听这话就让人觉得不怀好意。

禅院直哉就是故意的。

他就是想要难为五条新也。

这家伙昨天晚上可没少逼他求饶,不报复回来,那是不可能的。

虎杖悠仁坐立难安。

他应该提前打电话,而不是来了之后再联系,现在让五条新也陷入了左右为难的境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