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烧尽鬓边春 玉枕无 84549 字 2个月前

幸你没跟他们一起走。”

他快步走到她跟前,二话不说便将她揽进怀里,几乎是笑着说的。

容消酒皱紧了眉头。

照他话中的意思是,若她方才一道儿出了这门,怕也是会落得个万箭穿心的下场。

她只觉一阵胆寒。

此时此刻,被揽进他怀里,让她觉得恶心。

于是,她拼命挣扎,直到最后哭喊出声,直接咬在他脖颈上。

“我说过了你不能离开我。”他忍着痛,在她身侧呢喃,后有沉声补了一句,“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好个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得不到就毁掉。

容消酒含着泪,却笑出声,哽咽开口:“那钥匙是你给我的,而不是我使计谋得到的,对嘛?”

“你方才射杀的那些人也有你的亲人。”

“你真的疯了!”

“他本来就是死囚,罪该万死!其他人协助越狱,亦罪不容诛。”

言罢,商凭玉将她拉出怀抱。

“好好看看,我才是值得你去在乎去依靠的人,姐姐,别去想他们了。”

她的反应哪里是在乎他们,她只是作为一个寻常人一个有七情六欲的人,应该在这个时候做出的反应。

容消酒将日志死死藏进怀里,不想教他知晓分毫。

*

待将容消酒送回榴锦院。

商凭玉又回了暗室石门。

此时犀甲军已在清理尸首,除了遍地乱溅的血渍,再无旁的东西。

犀甲军副将卢刚走到商凭玉跟前,侧眸看了他一眼,正色启唇:“如若…卑职是说如若,大娘子她真的跟着出来了,您还会这般决绝吗?”

商凭玉眼眸一凛,他深一口气,转过身去:“本侯说了,宁为玉碎,不为瓦全。若我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染指分毫。”

说罢,他转身便走。

卢刚站在原地,深叹一口气。

自从他回京之后,越来越薄情越发教人猜不透。

难不成人失忆之后,还会变成另外一个人?

*

商凭玉去了皇宫复命。

皇帝赵熙端坐九五尊位上,听闻这消息,拍案叫好。

“公宜你可算是下定决心了,早该这样办了。”

商凭玉垂眸,没应声。

赵熙起身走到商凭玉跟前,亲自将一封奏折递过来。

“上面说寿州的齐国公想来汴京面圣,这请示过三四次,朕也不好总驳他的脸面。细想来不过就是为你大哥这事来的,届时怕是有不少麻烦事需要你处理。”

商凭玉打开奏折,颦着眉认真看,“消息也算灵通,只是如今人都不在世了,他来了又能挽回什么。”

“这话倒是。”赵熙捋着髭须,沉吟道。

商凭玉山眉一动:“怕就怕他面上是为商惟怀一事,实则是为舞姬一事。”

“舞姬…舞姬……”赵熙来回踱步,一会儿仰头,一会儿垂首。

临了,他叹口气:“此事容朕再好生琢磨。”

商凭玉离了勤政殿,没有回商府,亦没有当值。

而是去了七皇子居住的冷宫。

“商大哥。”

跑过来的是一十四五岁的小姑娘,服装形制不同于宫娥,但看衣料材质又不像是尊贵主子穿着的东西。

商凭玉轻浅颔首,“六公主安康。”

这六公主与七皇子一女同胞,自母亲贤妃死后,两人一直相依为命,从小只能靠去御膳房偷东西吃果腹,穿戴也是其他皇子公主挑剩下的。

比起曾经死去的和顺公主,那简直天差地别。

不过向来这样的人最能忍辱负重,苟活于世,他曾经也如他们一般。

“七皇子可还在?”

“皇弟在殿内,说是晓得您会过来,便提前给您点茶。”

入殿,一间朗阔的大殿内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