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了甚事?”
商凭玉掀了掀眼皮,“能发生什么?”
“我忘了。”
商凭玉轻哼:“忘了?学我失忆?”
“有些记得,有些不记得,我就怕有些不记得的事情造成我与你的误会。”
“没有误会。”
他说得干脆利落。
容消酒也没再问下去必要。
这一顿早食用得好不尴尬。
用了早食这人还不走,两人面对面坐着。
可钥匙都得手了,她哪里还有心思再去讨好。
两人沉默着。
“侯爷,咱该走了。”门外横舟来喊。
这才打破这尴尬的局面。
容消酒起身,“那…早去早回,一切顺利。”
商凭玉听她说完,才不疾不徐起身。
只是临到她身前,忽而顿住脚步。
“姐姐,你要知道我从来都不想伤害你。”
他这话说得没由来的怪异。
不等容消酒反应,人已经大步离去。
商凭玉一走,容消酒便去了淮园。
上官棠早急急等着。
“今晚,你同我一道儿去暗室,届时我会给你想要的。”
“好,那这钥匙先在我这儿。”
“你真就这般轻易拿到钥匙?”
“嗯……”其实她也忘了。
不过总归是拿到了,她不在乎过程,她只要把钥匙交给上官棠,知道自己想知道的真相就够了。
上官棠将信将疑地瞧了她好几眼,不过想到什么,忽而就放下心来。
“也是,你想要什么他不给。”
*
待天色暗下来,容消酒便跟着上官棠的人往千秋阁的暗室去。
商惟怀还活着,只是那家奴已没了气息,却依旧被捆缚着受折辱。
上官棠和上回执刀的小厮将商惟怀解救下来。
容消酒对那商惟怀那浑身的伤痕都不想多看一眼,拿着钥匙便跑去开门。
门开,外面有七八个人来接应。
上官棠扶着商惟怀,往门外去。
容消酒挡住去路,直直盯着上官棠:“答应我的事。”
上官棠从怀里拿出一本日志,冷嗤道:“真相就在里面,想来商凭玉也是知道的。”
容消酒眯眸,商凭玉也知道……
所以他们都知道,就她不知道。
她将日志放进怀里,遂即让开道儿示意他们走。
却不想此时商惟怀用力调动胳膊,试图挽留她。
容消酒抬眼,与商惟怀直视,他那眼神温柔又坚定,似乎在说跟他们一起走吧。
容消酒摇了下头,她不能现在走,她母亲的事还未查清楚,况且她还有翠羽。
上官棠不耐烦地翻个白眼,却还是替商惟怀把话说出口:“你放了我们,你觉得他会放过你?”
或许…会那?
容消酒没想那么多,她只想先知道母亲去世的真相,剩下的事,剩下的日子再说。
至于商凭玉,他自始至终都没有真的伤害她。
容消酒朝他们抄手行一礼:“珍重。”
她目送几人走出石门,没多久,却又听见惨叫声,以及那耳熟的响箭声……
“嗖嗖”的箭矢声响了好半晌,直到门外声音归于沉寂,容消酒耳内却依旧嗡嗡作响。
若是她没猜错,石门外头的人想必都已然……
可她没有勇气往门外去,她不想再望见那满地残红,血肉模糊的场面。
“姐姐。”
不知过了多久,耳朵里不再嗡嗡直响,总算能听见人的说话声。
她转身朝声源处看去,那人是从石门那面进来,他一身烟蓝色圆领袍,步态稳健,身上不沾一滴血迹,可那眼神中的肃杀之气,却是消弭不了的,叫人望而生畏。
“姐姐,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