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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痛与恶言交替而来:“你的人身我也会好好留着,待来日炼成尸傀,做我的侍妾。”

疼,劈碎魂魄般的疼。

抽取妖血需要时间,云衣无法发声,因失血与疼痛不住颤缩。白谦重新坐下,索性又哼起了《玉楼春》。

正是关键的时候,近旁传音符突然一亮,邪修的声音满是焦急:“不好了!姓江的道士闯进来了!”

白谦万万没想到江雪鸿会来得这样快,仅一天一夜就破了自己三年的布局:“怎么可能?”

对面传来势若山崩的爆裂声:“那疯子已经掀了你的院子并整片南郊,上下百丈全无遗地,芥子空间快藏不住了,赶紧想办法啊!”

云衣闻言微怔——仙凡两界距离颇远,江雪鸿竟是这般焦急地在寻她吗?

白谦稳住咒术,皱着眉吩咐:“你速速拦住他。”

那头又是一声轰炸,邪修气急:“你想害死我吗!”

白谦斥道:“人在我手上,江雪鸿不敢轻举妄动。芥子空间外还有一处须弥幻境,你借虚影把江雪鸿引进去,善用无极引,趁机重创他。”

走到这一步已是赌命之争,邪修只能硬着头皮抵挡,一边勉强应下,一边强调道:“别管那掘地三尺都找不到的元身了,你赶紧把妖血都抽干,剩下一张人皮给我。”

白谦表面上满口应下,重新让云衣仰躺于床面,自言自语:“这么完美的皮囊,若教一个弃子拿去,岂不是暴殄天物?”

衣衫凌乱,簪饰不知掉落在何处,乌黑柔软的长发飘落在枕边。迷香已经初见成效,少女脸颊一片动情的红,花妖身上独有的芬芳在密闭空间里溢散,无不勾起不轨之徒的色心。

白谦半眯起眼。

一个时辰来不及吸血剥皮,但足够却做另一件事。

青楼女本就无所谓贞誉,他又是清霜堂的六公子,江雪鸿就算心有不服,也不会将此事摆到明面上,落彼此的脸面。

救援已经迫近,云衣不知为何他不再抓紧时间汲取妖力,疑惑之际,体内的冰凉感陡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火一般的灼热。眼看白谦扯动外衣,她双瞳倏地瞪大,口中发出含混的“呜呜”声。

“花开堪折直须折,”扇底弹出刃匕,白谦的表情带了一丝玉石俱焚的意味,“本想借这仙族特制的暖情香催发你的妖力,如今却还有别的用场。你善用合欢酒,自然是懂得的。”

冰凉的刀锋快速游走过衣衫,布帛割裂,露出欺霜赛雪的肌肤,玉体横陈,任人抚弄。

“呜呜!”没有镇魂珠,云衣使尽力气,只微抬起了手。

“阿云,我总不能人财两空。”白谦顺势将她破碎的外衫连同双腕一起拉到头顶,欺身上来,痴迷不已,“你这副任人宰割的模样,是个男人都把持不住吧?”

指腹在胸衣边沿剐蹭,句句攻在心防上:“轻而易举便破了城南小园的围阵,我与邪修合力恐怕都不敌江雪鸿,何必让他讨个英雄救美的好名声?”

“寂尘道君出了名的爱洁,若你已与我媾和,他可还会待你如初?”

“要么从了我,要么,你杀了我。”

白谦看着她连求救都不能的柔弱样,颇为讽刺嗤嘲:“但我并未完全堕魔,犯下弑仙大罪,江寂尘也保不了你。”

他又把云衣从头到脚扫视过一轮,仿佛在欣赏一件艺术品:“阿云,你真美,比阿莲还要美,难怪那些蠢人倾家荡产也要见你一面。”

乱吻尽是邪欲,令人反胃的湿热气息在颈侧胸前辗转。白谦是工于心计的情场老手,加上意识受到药力冲击,云衣抵抗渐弱,眼前所见慢慢变得空幻。

在那被遗忘的渺远岁月里,她也曾被一个名为陆礼的男人肆意轻薄。

苍老厚重的手掌摩挲着不盈一握的细窄腰身:“轻衣,你是本王见过最美的女人。落稽山附近的妖,谁不想和你陆轻衣风流一度?”

耳边一会儿是白谦的叹:“美丽总是易碎的。”

一会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