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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愿呢?

出口却是:“你要怎么求?”

话音轻哑微沉,云衣却蹭地红了脸。

恢复记忆前,她手里那些灵石都是怎么求来的?

当然是衣衫不整地依偎在某人怀里,拖着嗓子娇滴滴甜腻腻道:“江道君,再给奴家点甜头嘛~”

美人计这东西,关键在于心口不一,朦胧暧昧,讲求水到渠成。眼下两两清醒着,怎么可能用得起来。

“不答应就算了!”云衣说罢把符纸一撕,倏地站起。

前世,陆轻衣总是说完这句,便去寻旁人。

江雪鸿瞳孔一缩,忙拦住她:“我应,你要什么?”

云衣被他那凌然气势吓得后退一步,伤势初愈的腿随之脱力,跌倒之前恰被江雪鸿揽住。

吐息纠缠在一处,好像还残留着梅子酸与樱桃甜,遍是红尘烟火之气。

这造型,和求“甜头”的时候有什么区别?!

云衣双颊滚烫,不住踢他:“放开!”

江雪鸿反而抱得愈紧:“我都应,你别走。”

“你先放开!”

身后长椅砰地翻倒,店小二掀起门帘:“二位客官……”

待看清隔间内“鸳鸯相抱”的场景,他迅速把帘幕遮得严严实实,在外感叹:“白日宣淫,世风日下啊。”

云衣:“……”她是落稽山的前任妖王,真不是他的小娇妻。

江雪鸿卸了力道,仍执着扯着她的衣角,强调道:“云衣,别走。”

从前,他总是逆来顺受,如今却带了一股莫名的执拗。

云衣不懂他究竟在算计些什么,揉着胳膊,气呼呼瞪道:“你看着我的元身,能走哪儿去?”

江雪鸿道:“待凝丹便还你。”

云衣全然不信他的话,直接道:“那你把道君令押给我。”

江雪鸿闻言意外:“道君令?”

云衣理直气壮叉着腰:“你不是说我嫁给你就可以号令整个道宗的吗?”

男人黯淡的眸色一亮:“你想留在道宗?”

“不然呢?”

是啊,她修为不足,又已经忘了落稽山,不会走的。

江雪鸿放下心来,凭空召唤出一块霜银令牌,将咒诀一并教与她。

云衣取来确认过一遍,见是真东西,脸色也平和下来:“我想在道君府开一处膳房,置办几座炉灶。今后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动手,不用每次都下山,平日也好用来炼些丹药。”

语含柔情,眼波也起了涟光,浑然不似刚闹过脾气:“待我学成了,夫君每日也来陪我用一顿膳食如何?”

江雪鸿知道,云衣心性高傲,一向不喜欢亲自动手。

明明昨日还在躲他,今日又开始亲近,却不似婚前那般专注,总觉得那笑颜别有意味。

当年陆轻衣与他周旋是为盗取秘宝,如今云衣又是为了什么?

理智告诉江雪鸿,不能轻信于她,可心头的痒意却愈发鲜明。他沉默良久,轻轻吐出一个带颤的“好”字。

出入无间,朝夕相对,只做寻常夫妻。

就算是戏也无妨。

*

做饭这件事,看上去容易,做起来却麻烦得很。

江雪鸿效率奇高,不消三日就把天香院不远处的小屋改成了膳房,炊具食材也置办得井井有条,一应俱全。云衣盛装打扮了一番,领着桑落洗手磨刀,决心大展身手。

东风卷起飞雪般的棉絮,道君府正门依旧威严冷清,后方则飘出袅袅炊烟。

正午时分,慎初突然传音:“师尊,师母那边好像不太对劲。”

听闻“师母”,江雪鸿起初还没反应过来是谁,阅卷的手陡然一顿。

房门“砰”地打开,白影飞掠过台观檐瓦,直奔浓烟滚滚的小屋。

新搭建的灶房内,炉火熊熊燃烧,锅油噼啪乱炸,器皿墙壁都是一片焦黑。桑落吓得原形毕露,蹲在墙角直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