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瓶子里的茉莉枝条变得枯黄。
他鬼使神差地拍了张照片,继而在微信里发给Alfred。
他想了想,再说:[你下班了吗?]
Alfred:[参加朋友的婚礼派对,刚散场。]
江知羽难得有兴趣挑选花材:[看看婚礼有什么布置。]
对方没再回复,估计是在开车,江知羽随便打开一部电影看了起来,再听到门被敲了敲。
酒店公寓的公共场所都有实时监控,他在手机云端看了眼,确认男人的身影熟悉无比。
继而江知羽打开门,说:“你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他其实就有了答案,戚述捧着一束铃兰。
“派对办在草坪上,没有其他的新鲜布置,不过新娘的手捧花砸中了我。”戚述当面解答。
江知羽侧过身,示意戚述走进来。
戚述看向桌面:“正好茉莉谢了,铃兰就留在这里吧,希望这能活久一点。”
江知羽微微挑起眉梢:“那你呢,今晚留不留下来?”
他生性要强,讲究有来有往,之前在怡枫上邸被留宿,今天就想让对方也在自己这里过夜。
“不过我只有一间卧室,似乎有点难办。”他思索,“你嫌弃的话可以分开盖被子。”
听到他这样指挥,戚述说:“你不怕晚上被做些什么,第二天起来还要自查身体器官?”
江知羽嘴上如此伶俐,实际确实有过顾忌。
面对戚述,他坚持顶嘴:“不怕啊,你能做些什么?我都在你大腿上了还把我放跑。”
戚述说:“看你这双手加班了四个多小时,敲完键盘就别折腾了吧,真有什么怪上我怎么办?”
江知羽觉得这招好用,故技重施率先声明。
“我今天工作了十个小时,一直在涂涂写写,也经不起折腾。”
除了没有客卧,他这里烘干机、洗漱用品等一应俱全,也有OverSize的短袖供戚述当睡衣。
他领着戚述简单地看了全屋,这间公寓很有艺术气息,许多装点别出心裁,一瞧就是江知羽自己的杰作。
兜了一圈,他们来到浴室,江知羽客气地让戚述去洗漱。
但戚述趁机找茬:“之前在这里脱衣服,我现在有阴影。”
江知羽:?
要开始指责了是么?小江老师扛起这一切。
他回敬:“你害怕?行,那我陪你进去。”
戚述说:“你不会偷看吧?”
“难道你身上我有哪里没看过?”江知羽匪夷所思。
戚述轻轻嗤笑:“我又没有脱过裤子,除非你记得酒店的事。”
江知羽绝不可能承认他记得,毕竟当时太丢脸了,根本不想去仔细翻旧账。
他硬着头皮挨下了这句话,表示自己绝对不可能偷看。
两个人一边交谈,一边前后脚走进卫生间,戚述打开了淋浴器。
江知羽自觉地背过身去,望着天花板轻轻地哼歌。
“你能不能快点?”他不讲道理地催促,“我也急着收拾一下,现在都过去五分钟了。”
戚述说:“杀只鸭要用热水浸羽毛都不止要这点时间吧?”
江知羽摆谱:“你最好别借着洗澡偷摸做别的事,不然我投诉你污染下水道环境。”
“Fannar,你真这么急其实可以先洗。”戚述道,“但现在想插队也只能一起洗。”
江知羽觉得好笑:“一起洗?你惦记着上回的事,不是有心理阴影吗?”
讲完,他听到戚述说:“我也记住了自己后来说要取悦你。”
江知羽转而愣住,分明没有凑近讲话,却让他耳边酥麻,于是鬼使神差地瞄了戚述一眼。
单单是一眼,他偷看被当场逮到,紧接着,被拉进了那片水汽里。
直到被挤在墙角,江知羽睁开湿漉漉的眼睫,才后知后觉地戒备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