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现在这是在做什么?
江知羽抬起手,抵在对方的肩头,继而有亲吻落在颈侧。
温度和那次手腕上的相似,江知羽不禁细细密密地发抖。
因为失控,因为刺激,也因为自己无处躲藏。
他试图让自己放松,可以显得游刃有余,或者干脆冷漠一些,任由对方去想办法。
可这两个方向,江知羽一个也没有做到。
他回应了颈侧的温度,牙齿咬在戚述的肩头,靠这种充满攻击性的动作缓解慌张。
戚述并没有介意,掌心摸过江知羽的头发,又顺了顺他的后背,好似在借此安抚对方波动不安的情绪。
江知羽也的确被安抚住了,半垂着桃花眼,整个人不再颤栗,靠在戚述的肩膀上,软绵绵地被牵住手。
为什么Alfred的体温这样烫?他迷迷糊糊地想着。
江知羽感觉自己顷刻就要融化,却没有排斥眼前的热源。
他也没有忘记打算盘,搂抱得心满意足,就立即宣布:“我真的工作了十多个小时,速记写得手指都在发疼。”
话音落下,戚述漆黑的眼眸望向他。
江知羽在心里得意,以为这人找不出其他说辞,准备抽离之际,却听到戚述开口。
悦耳的嗓音这次真的就在耳边,好似一道诱惑咒语。
——“那你腿并紧。”
第18章 共枕
浴室的瓷砖蒙了一层水汽, 倒映的人影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江知羽用额头抵着墙,思绪分不清是浑噩还是兴奋,如同他此刻呼吸, 乱成了一团。
权力、金钱和欲望都是世俗人性, 他的心智独立成熟,性格留有锋利的一面, 从不认为追逐这些东西值得羞耻。
他甚至在这方面非常地贪婪和直白,有野心就会去索求, 并不吝啬于暴露自己的进攻性。
所以, 当江知羽听到这种直勾勾的邀请, 第一反应绝对不会是回避。
他的冒险欲被刺激起来, 评估了眼前的风险是否会吞噬自己,决定放纵好奇心。
羞赧和犹豫被更尖锐的情绪压倒,他最终没有离开这一片热水。
江知羽的睫毛也被打湿了, 他安静地半垂着桃花眼, 有一些睁不开。
紧接着,那颗泪痣被指腹抚过, 江知羽有些吃力地扭过脸。
眼珠子随之转动,他用余光瞧着身后。
戚述站在那里,很快就发现江知羽在看自己,倾过身询问怎么了。
他的嗓音偏低偏冷, 平时讲话有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显得疏离又强势。
或许是水声将其衬得柔和, 这时没那种感觉,听上去有些顽劣。
江知羽的力气都拿来扶着墙壁了, 却不忘跟人做对。
“嫌你笨手笨脚。”江知羽几乎是咬着牙齿在讲话,顺带给戚述扣黑锅。
顿了顿, 他竭力不去发颤:“谁让你私自碰我的脸了,我有同意吗?”
这处空间太狭小,回音似乎还没有散尽,戚述就开口回应。
“怎么,上面有也是有你自己的东西,你自己嫌弃?”
说完,江知羽立即恼怒起来,作势就要离开,却被戚述堵在角落没有动。
两人身形区别在平日里并没有那么明显,如今距离一靠近,简直让江知羽无法忽视。
只要对方想,他可以被覆盖住,或者被拢起来。
这种强烈的差距甚至能制造出压迫感了,可是江知羽没有怯弱。
他一边摆冷脸,一边生硬转移话题:“我很渴,这里太热了。”
表面上发着脾气,看着张牙舞爪没有顾忌,实际他默默犯嘀咕。
这个变态是不是有特殊癖好?否则怎么会还没有结束?江知羽在心里污蔑。
不过是一时兴起,自己没想到会拖得那么久,体力有些支撑不住,又不肯主动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