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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工作。

徐老师开完刀休养回来,积极地和他交接。

两人一起到茂丹旁听,有哪里出现疑问,就直接面对面沟通。

这些天压榨得太狠,茂丹难得适时收工,再提起各方辛苦,热情地邀请他们一起吃晚饭。

嘴上说着是便饭,实则去隔壁的五星酒店,这方面做得体贴周到。

老板得知江知羽要撤场,私底下做出了挽留。

“我想着换人也麻烦,你要是愿意,干脆跟这个项目做到底。”

公司有内部竞争是常事,江知羽乐于尝试,但从不占着别人饭碗。

他当即表示不太方便,行程早已提前敲定,加塞的话肯定忙不过来。

“能理解,这也是责任心。”老板遗憾地说,“我们有机会再接触。”

这几天观察下来,江知羽对茂丹有了一定的认知,这家公司是家族企业,管理层多多少少沾亲带故。

老板的儿子最近在轮岗学习,今晚也跟着过来吃饭,和销售部的经理有说有笑。

“殷衍,你和江总监谁岁数更小?”有人和这位太子爷搭话。

殷衍没再和经理闲聊,道:“我今年25,生日在九月份,他应该比我小吧?”

江知羽笑着说:“没有,我比你大一岁。”

券商那边有人恭维:“怎么长得和刚毕业的一样,有没有保养妙招可以指点?”

“少看大盘行情会轻松许多。”江知羽调侃。

殷衍旁敲侧击:“江总监,我还以为你会说爱情能治愈工作。”

江知羽摇摇头,并不回答感情问题。

他巧妙地说:“我对工作没什么创伤,这是我从小就有兴趣的行业。”

他这个岗位每天接触形形色色的人,这些年经历下来,不仅学会了察言观色,也明白如何保全自身。

生活信息方面,他一概不过多透露,和所有客户都是如此。

“是不是江总监明天就不来了?我敬你一杯,这几天实在是辛苦。”有人道。

江知羽看向同事:“徐老师在这个方向是大前辈,我暂代他几天,之后他出力会更顺利。”

销售经理道:“公司里的小姑娘都在说,蒲音派来了帅哥驻场,一来上班就想去会议室偷看,明天开始大家可要心碎了。”

徐老师替江知羽接茬:“Fannar喜欢自由,就让他回外边到处跑吧。”

殷衍看向江知羽,也客气地敬了他一杯,江知羽喝的是无酒精软饮,能应付这些过场。

“做翻译那么累,要是我长你这样,肯定靠脸吃饭了。”殷衍道。

他与江知羽离得近,这句话是两者之间交流。

江知羽回答:“样貌和爱慕都很难长久留住,还是自己锻炼点本事吧。”

有不少人直接间接地和他提过,这年头颜值变现很容易,尤其江知羽这么好看,应该懂得利用起来。

他并非不开窍,但往往有意地忽视这一点。

靠长相带来的红利总会流失,自身精力有局限性,该把握一些经得起岁月考验的东西。

“噢,很有道理。”殷衍认真倾听,有一些佩服。

两人没差几个月,江知羽比他成熟许多。

他爹前几天还在家里说,如果他有江知羽一半优秀,犯不着下沉去销售部轮岗。

起初听到这话,殷衍不太服气,眼前和江知羽现实碰面,没了那些攀比心。

可能是因为江知羽赏心悦目,乍看就很难让人讨厌起来。

思及此,他将这些都与江知羽说了,江知羽听惯了夸赞,不会为此惶恐。

“你爸爸对你有期待。”江知羽回应。

殷衍滑稽:“难道你家对你没有吗?”

江知羽狡黠地说:“有啊,可我不爱听话。”

这场饭局没有拖太晚,他回到公寓里,发觉茉莉的香味变得很淡。

打开灯,江知羽仔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