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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两名女子回营。

并且

慕安宁恍然将目光从紧闭着的营帐收回,意识到自己并未做介绍,心觉有些失礼,朝着中年男子福了福身:“李军师,小女姓慕,名安宁。”

她此番安然无恙,除了有些疲惫,竟意外地没有其他感觉。

但顾淮之却因失血过多,此刻还躺在营帐内被医师医治。

陆将军不知去了哪,慕宛儿此刻在别处歇息,而她却心中不安,怎么也睡不着。

毕竟,眼下顾淮之性命垂危,但营中药材紧缺,而她的行囊也掉落至崖底。

李军师眸子眯了眯,深思半晌,方才点头道:“原是崇德侯的千金。”

慕安宁并未否认,只是轻笑着点了点头。

纵然是养女,但她在外的一举一动,皆牵扯着侯府。

过了半晌,李军师的目光却还停留在少女身上,似乎有点像是,在透过她看什么人。

慕安宁抿了抿唇,旋即侧眸笑了笑:“李军师可是有什么话要同小女说?”

被戳中心事的李军师不紧不慢挪开目光,抚了抚长须,笑着摇头:“是老夫失礼,只是姑娘同老夫一位故人有点相似。”

何止一点,简直是太像了。

慕安宁微微一怔,才欲发问,营帐中的医师却忽地走了出来,面色沉重。

少年闻言一愣,缓缓停了下来,那双勾人的眸子似乎染上了些愉悦。

他这是在做梦?车夫停下后,一直垂着头、默不作声。

但彼时,她们二人丝毫没有察觉出任何不对劲,毫不犹豫地直接踏上了马车。

未曾想,就在她们以为马车即将启程之时,那车夫突地掀起了车帘,干脆利落地给了她们一人一掌,将她们两人打晕。

转变来得如此突然,连给她伸进衣袖、拿出迷晕人的药粉的时间都没有,她的眼前便被一片黑暗笼罩。

不过,在昏迷来袭之际,她隐约瞥见车夫粗壮的小臂上,好像一笔一画刻了一个字。

似乎是‘离’。

这或许,可以算是一条微弱的线索,倘若能脱离此劫,应当可以顺着这个方向摸寻。

思绪逐渐抽离,她方才意识到,此刻她不应该是孤身一个人,被打昏的应当还有慕宛儿才是。

她眨了好几下有些酸涩的眸子,才终于注意到,软趴趴躺在她斜对面,倚靠在另一扇车窗的人影。

在黑暗之中,她虽然看得不是很真切,但清净的耳畔告诉她,慕宛儿理应还在昏睡之中。

此时,当务之急,莫过于筹谋自救。

但就以她们两人当下连动都动不了的状况,无需多想也知道,自救之举无疑如同登天。

不过,那车夫既然并未对她们起杀心,仅仅只是绑了她们,那便意味着她们在他眼中仍有所用,性命应当暂且无忧。

又不知过了多久,原本疾驰而行的马车,终于缓缓停了下来。

不知为何,她心头涌起一股隐隐的不安,心跳仿佛提到了喉咙口。

她细软的睫毛轻轻颤动,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眸。

直觉告诉她,此刻最妥当的选择就是继续装作昏迷。

幽暗之中,人的感官好似变得异常敏锐,尤其是听觉。

她能清晰听见,那马夫“吁”了一声后,稳健地跃下了车。

与此同时,外头逐渐传来一阵飘忽不定的脚步声,那声音轻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她仍旧得以捕捉。

紧接着,马夫粗旷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一丝恭敬与敬畏:“阁主,人带来了。”

阁主?

听见这两个字,慕安宁的眼珠子不由自主地在眼皮底下动了动,仿佛春水轻波微涌,思绪游回至在梧桐城的那段日子。

她在林间为身负重伤的顾淮之采药那日,也曾遇见过被如此称呼的人物。

而且那人应是来自梁国。

想到此处,她的纤指不由得捏紧了衣摆,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