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抚了抚爱驹的头,心中想着回府后给顾戟加点月俸。

顾戟那小子当真是越来越有眼色了,竟能想到将他的马拴在此处。

慕安宁的眉心微动,毫不犹豫地掀开车帘:“世子有宛儿的消息了?”

既然顾淮之已经将话带给了太子殿下,她这几日便也没再过问此事。

依他们两人如今的关系,她不想再过多麻烦顾淮之。

况且,兄长昨日也查出了些苗头,说不准今日便会有好消息。

望着少女探出的一个脑袋,顾淮之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眉间不自觉漾起笑意。

他从前怎么从未没发觉,她有一点可爱。

不,不止一点。

比起马儿的头,此刻,他好像更想摸一摸她的头。

她的发丝一定比马儿的,要柔顺百倍千倍。

“世子?”慕安宁眨了眨眼,试图将似乎在愣神的少年唤回神:“舍妹何时能被救出?”

照理说,慕宛儿有那系统相助,又有太子殿下的人手,不该这么多日还没被救出来才是。

若是再拖下去,原本认为慕宛儿只是去好友家暂住几日的慕家人,怕是要起疑心。

顾淮之耳根一烫,瞬时心虚地收回了放在马儿头上的手,清了清嗓子:“你想知道?”

慕安宁无奈点了点头,但却没发觉自己此刻急切的眼神,在少年眼中全然变了个味。

顾淮之的喉咙不自在地滚动了一下,忽道:“你给我做桂花糕,我就告诉你。”

他好久没吃过她亲手做得桂花糕了。

别人做得都差点意思,而他自己做得那便更让人糟心了。

正好,他也能取取经。

*

慕安宁正与谭文淮聊得开心,就被一个高挑的藏青身影挡住了视线。

顾淮之着实没料到,这处竟不止慕安宁一人,还有那烦人的谭文淮。

他压下心中的不悦,上下扫了谭文淮好几眼,故作不解道:“谭公子,我们都换好了骑装,你怎么还没换?”

见谭文淮支支吾吾地半句话都说不出来,他才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歪了歪头:“莫非谭公子不会骑射?”

谭文淮的脸烧得像火炭,有些羞愧地垂下了头。

他只知读书,不会骑马射箭。

慕安宁看出顾淮之分明是有意为难,便笑道:“谭公子,你不若就与我坐在此处,看他们狩猎罢。”

不会骑射莫非就低人一等了?

想当初,她也因为柳清月的讽笑,难过了好一段时日。

现在想来,当初真是傻。

谭文淮愣了愣,终于抬头看向身旁笑靥如花的女子,支支吾吾半晌,才憋出个字:“好。”

顾淮之见她温声细语地与旁的男子说话,却看都不看他一眼,心中的那股烦闷又升了上来,对狩猎的兴致也随之消减。

他沉默半晌,突地一撩衣摆,坐到了他们二人对面的石凳,眉梢微微挑起:“既然如此,那本世子就在这陪你们,正巧我也累了。”

慕安宁终于正眼瞧了他一眼,意外之余更多的是无语。

顾戟默默跟到自家公子身后,观察着笑不达眼底的少年。

方才那个同太子殿下说了一通豪言壮语的公子,到哪去了?

气氛一度寂静,但在这时,远处传来一道声音:“顾兄!”

是谢云庭。

他今日也是一身骑装,满面笑容地朝着顾淮之不断挥手招呼。

他大喊道:“顾兄,要开始了,快过来!”

顾淮之不耐地啧了一声,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参与。

谢云庭出现得真是不合时宜。

但谢云庭似乎看不懂他的意思,仍旧在不解地喊着。

慕安宁瞧了眼顾淮之不起身就不罢休的谢云庭,淡淡开口:“世子,你还是去吧。”

顾淮之没想到少女会主动开腔,眸光一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