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那日都去了何处,见了什么人。”
抱琴叹了口气,虽还是想劝说自家小姐别管夫人这事了,但也只得点头应下。
小姐太过执拗,若是铁了心要想做一件事,便不会轻易改变。
慕安宁心不在焉地吃了几口小食,心底隐隐感觉,慕宛儿若是还能预知未来之事,那便不该不知晓许氏这病的前因后果。
但令她感到奇怪的是,慕宛儿竟连在心声里都半点未曾提及许氏,似是丝毫不在意一般。
又或者是笃定了许氏并不会出什么事。
门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微的响动,仿佛是有人不小心碰到了门扉。
慕安宁微微侧眸看了抱琴一眼,示意她去前去查看。
倘若有哪个小丫鬟听到许氏生了怪病,满口乱传出去,那必然会招致养父的责难。
抱琴小心翼翼地走上前,开了门一看后,松了口气笑道:“小姐,是远冬。”
远冬垂着头走了进来,让人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
她声音略显一丝不平稳,却不慌不忙解释道:“小姐,奴婢是想看您可否用完了膳,见抱琴姐姐还未出来,便守在门外等候。”
慕安宁扫了眼她手中捧着的水盆,微微颔首,却并未说话。
这丫头适才到底有没有听见什么?
就在她思忖之际,慕老夫人身边的大丫鬟敲响了房门,在行礼后恭敬道:“大小姐,老夫人唤您去前厅一趟。”
*顾戟也赶忙跟上,走出没多远,他眼尖地指着另一个凉亭,道:“公子,属下看见慕姑娘了。”
原本还在游目四顾的顾淮之,脚步霎时顿止,转了个方向。
待看到那道静静坐着的月白身影,他的黑眸不自觉地漾出笑意,有一瞬的恍惚,仿佛回到了从前。
好像去年春猎,她也是那般安静坐着等他。
*“阿宁,我送你回府。”
“安宁,我送你回府。”
“谭兄想如何送?”顾淮之率先反应过来,哼笑一声:“莫非谭兄坐马车送?”
他知道,谭文淮并不会骑马。
但这年头,哪有人坐在马车内送人的?
谭文淮没感觉有哪不对,只是颇为迟钝地颔了颔首。
他今日坐在隔间内等了慕安宁半日,便是为了傍晚送她回府。
而且,他心中还有些关于这桩婚事的话,想同她说。
眼见两人都在静静等她作答,慕安宁勉强牵起唇角,婉拒道:“不必,小女的马车已经在外头等着了。”
她今日当真有点疲惫,不想与任何人盘旋。
谭文淮听出少女言下之意是不需要任何人送,犹疑半晌,还是鼓足勇气将改好的画卷从袖中抽出,递到慕安宁眼前。
在慕安宁愣怔间,谭文淮抿唇道:“我方才稍作了点修改。安、安宁回去瞧瞧,可还有不满之处。”
慕安宁恍然猜出,这上头画着得便是此前她挑选的嫁衣。
她面不改色地接过,但眼睫却不自在地颤了颤。
先前她虽然觉得那套嫁衣甚是好看,但却总觉有哪怪怪的。
只不过,她并未说出口。
没想到,谭文淮的心思竟如此细腻。
顾淮之瞥了那画卷好几眼,心中不禁冷笑一声。
不用猜也知道,那定是什么情意绵绵的诗句或画作。
谭文淮这种文人墨客,也只会送这些徒有虚表、但却一文不值的东西了。
他这几日在准备的东西,可比这张白纸要好。
*
谭文淮的马车与慕安宁的马车停在两处,但顾淮之的马儿,却不知何时,栓到了慕安宁的马车边。
慕安宁扫了一眼那熟悉的马儿,面不改色地上了自家马车,没去管身后的少年。
但待她上了车后,顾淮之却猝不及防地开了口:“阿宁,你难道不想知道你妹妹的消息?”
他一边说,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