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日刚为她打造的,说是为了孝敬她,但镯子哪有人重要。
没等少女开口,方大娘又赶忙道:“孩子,你且等等,我让人多拿些银两给你。”
上京可不比梧桐城,想来侄女办事也不容易。
眼见妇人就要将立在门外的小丫鬟叫进来,慕安宁立时摇了摇头,将镯子还给妇人:“方大娘放心,我只是派人去打听,用不上多少银两,这镯子您且好好戴着。”
倘若乔青生当真犯了什么大事,用再多的银两也赎不出来。
除非是像顾淮之那种皇亲贵胄。
不过她更愿意相信,此事不过是一场误会。
望着侄女淡定自若的神情,方大娘的神情终于松了松,但却全然没了揭露侄女身世的心思。
倘若乔青生当真犯了什么错,而后再牵连到慕安宁,那她可无颜面对她那死去的弟弟与弟妹。
此事还是先放放,待乔青生回来再议。
*
慕安宁才走出乔府大门不久,便见街边一片混乱,人群熙熙攘攘地四处乱窜,同她今早刚出慕府时,全然不同。
抱琴睁大了眼睛,警惕地拉住了自家小姐的手臂,低声问道:“小、小姐,这是发生了何事?”
慕安宁眉头微蹙,轻轻摇了摇头。
瞧着应当是闹贼了,街边那些摊子乱得乱、倒得倒,倒是同那日在茶肆外的场景差不多。
莫非,又是梁国人搞得鬼?
抱琴给了顾戟一个得意的眼神,仿佛在说:看吧,我家小姐可不会再管你家公子。
“慕姑娘,若非公子病得头昏眼花、神志不清了,属下也不会来寻您。”顾戟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连忙争取道:“您就帮公子这一回吧。”
慕安宁的黛眉微微蹙起,目光定定地投向顾戟:“神志不清?”
若是病得神志不清了,那确实不容忽视。
顾戟见少女神色动容,及其肯定地点了点头:“没错,就是神志不清。”
他咬了咬牙,又加了把火:“慕姑娘若是不给公子瞧瞧,小的怕公子就就熬不过去了。”
第 56 章 引诱
卧躺在榻上的少年双手背在颈后,时不时抬头看向门外,眸中既有焦躁也有期待。
然而躺着躺着,他心底的不安却逐渐升腾。
顾淮之心底深深叹了口气,他就不该听顾戟的那些不切实际的鬼话,装什么重病的模样。
要不还是直接去找她?
纵然被拒之门外,或许也比如今这副荒谬可笑的模样要来得好。
抱琴端着一个托盘,从外头走了进来,目光停留在慕安宁手中的书籍上,无奈劝说道:“小姐,快先用早膳吧。你这一大早的便一直看书,对眼睛不利。”
慕安宁轻轻将手中医书合上,笑着眨了眨眼,从榻上缓步而下。
她原本是想寻些有关于许氏那病症的典籍,怎料例子没寻到,反而看那些疑难杂症看得渐渐入了迷。
只是可惜,她除了依循书上,研磨制作防身的药粉偶尔会成功外,对于其他的都只是一知半解。
医术之广博,若是想要自学成才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她自诩没有这样的天赋。
儿时,她倒是还会渴望拜师学艺,但如今她已不再是孩童,即便有幸找到一位肯教她的良师,那也不过是无用之举。
抱琴将早膳摆至桌上后,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小姐,听说今日夫人连刘嬷嬷都误伤了。”
慕安宁眉心微微跳动,轻轻搅动着碗中的小粥。
刘嬷嬷乃许氏的奶娘,自许氏婴孩之时便伴随左右,如影随形,一手将许氏抚养成人。
按理说,许氏即便再疯,再不认得谁,也应该对她的奶娘有所记忆。
她这病来得着实古怪,令人费解。
慕安宁喝了几口粥,经过一番思量,方才对抱琴说道:“抱琴,你去向母亲身边的丫鬟打听一下,她染上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