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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在姐妹俩面面相觑时,陆长卿忽而认真看向披着自己披风的女子:“姑娘会医?”
慕安宁对他的提问略感意外,却点了点头,如是答道:“会一些。”
不过她不确定,适才将人弄晕的究竟是她,还是陆长卿。
陆长卿眉梢微动,想起在他的剑柄落下前,女子手中的银针:“姑娘可否随陆某前去救人?”
慕宛儿眸光变得警惕,不动声色拉住了身旁慕安宁的手臂。
慕安宁也是心感困惑,但见男子目光赤诚,权衡片刻,还是点了点头:“小女可以随陆将军去瞧瞧。”
慕安宁顿了一下,补充道:“只是小女医术不精,不一定能救成。”
虽不知陆长卿深更半夜为何会出现在此处,但她原本就想求他相助,给她们姐妹二人指一条路。
此刻他有所求,倒是刚好。
陆长卿恢复沉默寡言,惜字如金地‘嗯’了一声,旋即目光扫过她们姐妹二人,似乎在示意她们随他走。
见慕宛儿站着不动,慕安宁轻声道:“宛儿,走吧。”
慕宛儿看了看姐姐身上的披风,还是有些犹豫,用气声狐疑道:“姐姐,这男子靠谱吗?”
眼下她呼唤不了系统,无法得知这所谓的陆将军是敌是友。
慕安宁点了点头,轻声解释:“陆将军是此次代表我们大楚出征之人。”
言下之意就是,若是为国效忠之人都信不得,那便没人可以信任了。
慕宛儿瞪大了眼,貌似惊讶得不轻:“陆长卿?”
慕安宁将妹妹的心声尽数收入耳内,旋即面色无常地望向陆长卿快要消失在夜色中的背影:“走吧。”
慕宛儿回过神来,应了声好,忙不迭跟上。
但慕安宁走了两步,却忽地蹙了蹙眉,脚步也慢了下来。
慕宛儿感到异样,疑惑问:“姐姐,怎么了?”
慕安宁看向自己的脚踝,明白自己应当又崴脚了,却只摇头道:“没事,宛儿你扶我一下吧,我有些走不动了。”
慕宛儿没有多想,只是连连点头,一边拉住少女的手臂,一边朝着前方,中气十足地喊了一声:“陆将军,等等我们!”
同梁国人勾结,这可是叛国的罪名。
而方子翁皱着小脸,放下了手中的西瓜,急匆匆擦了擦嘴:“阿娘,安宁姐姐,我们快去救表兄吧!”
方子翁并未将此当回事,毕竟此前在梧桐城,他娘便被官府的人带走过一次,但最后还是平平安安地回了家,并没有话本中描述得那般吓人。
方大娘看了儿子一眼,眸底透出些许无奈,摇了摇头。
他们在上京无权无势,若是乔青生当真犯了什么事,她恐怕也帮不上他。
而慕安宁摸了摸孩童的头,示意他先别说话,毕竟说再多也只是给妇人添乱。
“青生莫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方大娘越想越怕,急得来回踱步,又蹙眉问道:“这该如何是好?”
她未曾处理过这等事,着实不知该怎么办。
小厮茫然摇了摇头,他每日都跟在自家公子身侧,但并未看到过公子得罪什么人。
今日公子与官场上几位友人在酒楼用午膳,但莫名便被一帮衙役带走。
心底正思量的慕安宁,走上前拍了拍妇人的手,温声安抚道:“方大娘先莫急,我可以让人去打听一番。”
梁国人近日在上京出现的次数愈发频繁,事情瞧着没那般简单。
或许,兄长会知道些什么。
方大娘左右思量一番,旋即六神无主地点了点头:“唉,安宁,那便只能劳烦你了。”
崇德侯府在上京,显然比初来乍到的乔府更说得上话。
慕安宁道了声无碍,而妇人又想起一事,赶忙将手上的金镯拿了下来,递给少女,道:“安宁,这镯子你先拿着,我听说在上京办事少不了打点。”
这镯子是乔青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