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过了。”
慕安宁见她如此肯定,便也不再多言,唤来抱琴给新来的丫鬟安排差事后,便与慕宛儿出了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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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上,本要做正事的慕宛儿忽而两眼放光,似是饿了三日一般:“有切糕唉,姐姐你要来一块吗?”说罢,没等慕安宁作答,她又自顾自道:“差点忘了,姐姐你不喜欢吃甜食,那我就自己来一块吧嘿嘿。”
慕安宁点了点头,继而微微感到一丝诧异,目光从切糕转移到了慕宛儿神采奕奕的面容上:“你怎会知道?”
她从未与慕宛儿说过她的饮食习惯。
姐妹两谈话间,丝毫没有注意到与她们擦身而过的两位男子。
“顾兄,我可真羡慕你,我娘这几日又在逼我议亲了”
他今年应当二十有五,但瞧起来说他与她们年岁相仿,似乎也不为过。
心中念及此事,慕安宁并未推辞身上的披风,反而轻轻拢了拢,旋即艰难站起身来,适当福了福身:“多谢陆将军。”
适才她的衣裙下摆被撕裂,虽未显露底衣,但总归不成体统。
十年前,陆将军随安庆王一同出征,一战成名,但他从不参与任何上京宴会,也无人知晓他的踪迹。
算起来,这还是她第一次见这位传奇人物。
听到少女婉声道谢,还喊出了他的名讳,男子才将警觉的目光从周遭的环境,再度移到少女身上。
眼前身穿一袭月白纱裙的女子,晶莹白皙的面容上有些微泥灰的痕迹,但却难掩她艳丽的容貌。
少女黑亮的杏眸一眨不眨地落在他脸上,正毫不掩饰地打量着他。
陆长卿眯了眯眼,也注视少女许久,方才稍稍颔首,算是承认了自己的身份。
就在他欲发问时,另一道少女的声音打断了他:“姐姐,你没事吧!”
终于爬起来的慕宛儿,先是踢了昏睡不醒的山匪一脚,继而踉跄走到慕安宁身旁,一脸好奇:“姐姐你刚才扎那个山匪哪里了?”
慕安宁下意识看了眼地上那名油腻山匪,指尖轻颤:“脑户穴。”
这是她前几日从医书上学得,但若是扎歪了极有可能不慎扎死人。
不过,方才她可顾不上这么多。慕宛儿的心声不知何时消失的。
听着那一步步靠近、轻盈得几乎无声的脚步声时,慕安宁的一颗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
然而,就在女子的手轻触木桶的那一瞬,男子忽而出声叫住她:“副阁主。”他发出一声怪笑:“反了。”
慕安宁感到女子手上的动作霎时一顿,紧接着,她竟当真往另一个方向缓步走去。
慕安宁不由得心生纳罕,暗自思忖着,这两人可否当真没发现她,还是在刻意捉弄她。
就在她惊疑不定时,慕宛儿的声音再度传入她耳内——
慕安宁愣了愣,这才明白过来,他们发现了慕宛儿。
刹那间,她的一颗心顿时又提了起来,心跳也不由自主地加快。
纵然慕宛儿是异世之人,但她总归是个手无寸铁的弱女子,怎能抵得过那两位将锦衣卫杀得片甲不留的梁国人。
见到探出头的人,女子似乎有点惊讶,上下打量了她半晌,才缓缓开口:“是你?”
“这位女侠,我们认识吗?”慕宛儿故作疑惑地清了清嗓子,似乎在刻意压低声音,以便伪装成男子。
“既然你这般爱偷听,那不如同我回去,”男子转头,眼底满是戏谑:“好好听个够。”
慕宛儿连忙举起手来,一副无辜的模样:“别别别,大侠。”
况且,此人性情恶劣,纵然是死,也是死有余辜。
慕宛儿佩服地‘哦’了一声,旋即小心拢了拢身后的行囊,看看陆长卿又看看慕安宁。
慕安宁攥了攥披风,与慕宛儿对视上,心底微感诧异。
竟还有慕宛儿不认识的人。
如此,是否代表那所谓的剧情,并非不能被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