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从,此时正不停擦着额间滚落的汗珠,显然累得不轻。
“什么?”方大娘面上的平静顿时被忧虑所替代,站起身来:“青生犯了何事?”
慕安宁心底也是一惊,不自禁随着妇人一同站了起来。
乔青生在她眼里,一直是个谦逊有礼的老实人,怎会被官差抓走?
“抓公子走的人好似说,公子同梁国人勾结”小厮终于平稳住呼吸,如是禀报道:“小的也说不清,不过夫人放心,被抓走的人不止公子一人。”
乔青生原本命他莫要回府,但他瞧着其他公子的小厮皆回府禀报,便悄悄溜了出来,没听自家公子的。
梁国人?
慕安宁凝神又看向那小厮。 面前的男子穿着他们大楚的战袍,显然是名将军。
而这次领兵的除去顾淮之,便只剩下了一位。
沉默少言、与兄长的性子极为相似的陆将军。
陆长卿。是夜。
烛火摇曳投下柔和的光影,映亮了榻上只余一件月白里衣的一男一女。
少女娇嫩的肌肤透着晶莹的光泽,犹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深陷于云被之中。
她轻抿着红唇,一双杏眼微微迷离,含羞带怯地注视着伏在自己身上,眸光幽深的少年。
而少年望着少女娇艳欲滴的朱唇,突地伸出大手缓缓扣住她的纤手,指尖轻轻嵌入,将她的手掌融入自己的掌心。
温热的呼吸声交织着剧烈的心跳声,少年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猛地俯下身。
他的动作由轻到重,生疏而贪婪地汲取着那抹香甜,犹如一只终于寻得猎物的兽。
随着微微摇曳的暗红色床帘被少年放下,两道身影终融为一体。
就在那一瞬间,躺在榻上,绯红衣衫微微敞开的顾淮之,霎时睁开了眼尾微微泛红的桃花眸。
他的神色有片刻的迷离,但随着一滴热汗自额间滑落至颈脖,带来的微微痒意,他顿时清醒过来。
顷刻间,那张俊脸涌上绯红,连带着耳尖也热得通红,仿佛煮熟的虾子一般。
他方才是做了什么荒唐至极的梦?!
他猛然坐起身来,双眸满是不可置信,但微微湿润的衣衫黏在皮肤上,却是在不容置疑地告诉他——
他的的确确对着一位姑娘想入非非了。
而那姑娘,还是他曾经的未婚妻子。
他沉浸在思绪中,就连有人推门而入都未曾发觉。
顾戟伸手在魂不守舍的少年眼前晃了晃,接连叫了两声:“公子,公子”
“公子!”最后这一声响彻房屋的叫喊,终于令顾淮之霎时回过神来。
顾戟将一碗醒酒汤放在了床榻边,不由得疑惑道:“公子,您方才在想什么呢?属下叫了您好几遍,您都没听见。”
顾淮之脑中闪过那个画面,面色变得更加不自然,拧着眉恼怒道:“我什么都没想!”
抱琴不由得撇了撇嘴,心中嗤之以鼻,但见小姐面无波澜地点头应下,她也便不好说出什么抱怨的话。
不过所幸终于不用再吃那些粗糙不堪,没有半点肉沫的米面了。
刘嬷嬷前脚刚走,慕宛儿后脚就走了进来。
慕安宁见到来人,颇感诧异,还未开口,就听见她的心声传来——
慕安宁眉心微动,但并未去管她奇怪的话,反而纳闷道:“宛儿,你今日怎的有空闲?”
听闻慕宛儿练了好几日绣技,都没有成果,本是应该更加刻苦,怎的还有了出门游玩的念头?
慕宛儿眼珠子转了转,笑道:“母亲特许我歇息一日。”
实际上,她是趁着许氏有事要忙,所以便偷偷溜了出来。
不过这种事她自己一个人知道就好。
慕安宁倒也有些好奇,来回思量半晌,最终点了点头道:“也成,我们先同祖母去说一声。”
慕宛儿赶忙摆了摆手,制止道:“不用不用,我已经同祖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