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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唤她‘安宁’?

他们二人又是什么关系?

莫非他们二人一同在此观赏?

就在顾淮之欲收回剑,蹲下身查探少女的状况时,他的目光霎时一紧:“你对她做了什么?”

少女的唇破了一个小口子,就像是被人咬过一般,颇为刺眼。

时将离一顿,顺着少年的目光望去,旋即面不改色地扬了扬眉:“正如世子所见,时某也是为了救人。”

“救人?”顾淮之冷嗤一声,将手上的剑又深入了几分:“本世子杀了你,如何?”

慕安宁并不擅长水性,为她渡气确实情有可原,但他心中却莫名不快。

颈脖传来刺痛,而时将离眼底的笑意却更甚,仿佛发现了不得了的事物:“倘若安宁醒了,看见世子如此对待她的救命恩人。”

他顿了顿,挑衅似地扬了扬眉:“她会做何感想?”

剑锋似乎略微松动了一些,而立在一旁发愣的顾戟猛地回过神,急忙附和道:“公子,切莫冲动!”

公子当真神了,竟能提前预料慕姑娘出事。

方才他们将整条街都寻了个遍,才终于寻到此处,但看这状况,他们似乎来晚了一步。

顾淮之沉吟半晌,最终还是缓缓收起了剑。

他蹲下身,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探了探少女的鼻息,感到一丝微弱而均匀的温热,方才松了一口气。

他又瞥了眼一身玄衣的时将离,立时明白了少女身上盖着的披风便是他的。

他的手探向披风,欲将其扔到一旁,但却顿在了半空。

如今已是春意盎然的五月,纵然现下天色渐晚,但但凡是个正常人,穿得都不多。

因此他除了身上这件,便再无其他衣裳可用来为少女挡风。

她才刚落下水,不能着凉。

他深吸一口气,将裹着披风的少女抱了起来。

时将离意味不明地提醒道:“世子,时某的披风还在安宁身上。”

然而顾淮之却宛若没听见一般,他的目光冷冽地扫过江上的龙舟,旋即冷声吩咐:“顾戟,你在此等慕二小姐。”

待顾戟恭声领命后,顾淮之抱紧了怀中的人便大步离去。

顾戟看了眼同样站起身的时将离,颇为不自然地挠了挠头:“时公子,我家公子也是太过担心慕姑娘才会如此。”

他命苦,还要为公子善后。

倘若这时公子与慕姑娘告状,那他家公子在慕姑娘心中的份量估计会变得更低。

顾淮之抱着臂,看着靠在榻上面容苍白的男子,有些不耐道:“堂兄,所以你找我来究竟有何事?”

难道就是为了给他看,他与他的未婚妻子之间的恩爱与情趣?

顾亦寒看出堂弟的闷闷不乐,忍不住轻笑了一声。

而这一笑,直接牵动了他的伤口,使他不由自主地咳嗽了几声。

他其实也没料到,今日慕宛儿竟会带着她的嫡姐找到这里来,还恰好与顾淮之直接碰上了。

顾淮之听出堂兄笑声中的嘲弄之意,脸色霎时更黑了些,声音闷闷的:“你笑什么笑?”

他这堂兄,惯爱在他人伤口上撒盐,将乐子建于旁人的痛苦之上。

就在顾亦寒欲开口之际,一道震耳欲聋的呼救声突然从外传来:“救命啊!”

屋内的两人四目相对,面色微变。

这中气十足的声音,不是才离去不久的慕宛儿的,又能是谁的?

第 38 章 心慌

【哇去,头怎么这么疼!】

【肩膀也好疼!】

【我的手,我的脚,我的嘴!!】

【呵呵,又被绑架了】

【对了,我女在哪?】

【女鹅没事就好。】

【不过,究竟是谁把我女放在那个角落里的?】

【救命,这该死的剧情怎么好像有点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