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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开口:“不劳世子费心了,小女心中有数。”

按照原著剧情,慕安宁分明退亲后,还要对顾淮之念念不忘许久,才逐渐被时将离一步一步地打动。

慕宛儿蹙起了眉头,心下怀疑系统会不会又来干涉剧情。

顾淮之看着她立在别的男人身后,还护着他的模样,不怒反笑地用力颔了颔首:“很好!”

而后,他一甩衣袖,只留下一句:“本世子懒得管你。”

他一定是疯了,才会担心她的安危。

以后,无论发生什么,他都绝无可能再多管闲事!

立在一旁看戏的谢云庭顿时回过神,大喊一声:“顾兄,等等我!”

他临走之际,还不忘羞涩地问了一句心仪之人的芳名,但在听见她也姓“慕”时,心中顿时有了种不好的预感。

他再次确认了一番,才得知,原来她就是慕家那个失散多年的千金,也是那位未来的太子妃。

待那两人离去后,慕宛儿先是瞥了眼时将离,而后默默靠近了慕安宁,将她拉进自己身边一些。

她虽未开口,可心声却是源源不断地传进慕安宁的耳畔。

慕安宁秀眉微挑,终于斟酌着,问出了此前觉得有些难以启齿的话:“所以时公子,你究竟中了什么药?”

慕宛儿所言不无道理,时公子虽说看似摇摇欲坠,可适才与顾淮之对峙时,却又不似生病之人。

但他这般行为,也不知意欲何为。

时将离缓缓回过身,忽而面露歉意道:“是时某一时失言。”他不动声色地看了眼一旁面露警惕的慕宛儿,嘴角虚弱地勾起:“时某好似有些发热,本是想问安宁姑娘可否有药。”

慕安宁一噎,原是发热,是她想到别处去了。

慕宛儿略微思忖,终于大着胆子开口,声音有些颤:“这位公子,你若是生病了,那就去前面的医馆,找我姐姐作甚?”

时将离眸光微凝,摩挲着右手拇指的玉扳指:“这位姑娘说的是,是时某冒犯了。”他侧眸看向慕安宁,目光灼灼:“只是方才瞧见安宁姑娘,便觉她或许可医”

慕宛儿怕他又说出什么奇怪的话,赶忙打断他:“公子还是去医馆吧,天色渐晚,我们便先行一步了。”

*“安、宁”

将人救上岸后,半蹲在少女身旁的男子低声呢喃着这两个字。

他的声音犹如一缕轻烟,随风而逝。

周遭百姓依旧目不转睛地观赏着赛龙舟的激烈比拼,对于岸边的情况并没有多加关注,仿佛这一切都与他们无关。

他轻嗤一声,人命果真如草芥。

他静静地凝视着呛出几口水后,便昏睡过去的少女,眼底晦暗不明。

少女穿着一袭轻薄的乳白齐胸儒裙,被水浸湿后,柔软的布料自然而然地紧紧贴合在她的身上,勾勒出玲珑有致的曲线。

而湿漉漉的发丝如墨瀑般贴在她白皙的脸庞上,虽有些许凌乱,但却将她的轮廓衬得更加晶莹。

这一幕为何有些似曾相识?

男子不自觉蹙眉,半晌,他猛然将下水前取下的玄色披风,扔在了少女身上。

捏干衣袖后,他从囊袋中取出一颗药丸,旋即毫不犹豫捏住少女的脸颊,将其塞入她口中。

少女的唇边残留着一丝鲜红的血痕,显然在水下时,她将自己咬得极狠,以至于伤口到此刻还在渗血。

就在他粗粝的指腹擦过柔软的唇畔的那一瞬,一把寒意逼人的剑猛然架在了他的颈脖上,剑尖锋利,仿佛随时都能刺穿他的皮肤。

“她怎么了?你又为何在此?”话虽是对男子说的,但来人的目光却落在躺在地上、面色苍白、通身湿透了的少女身上。

即使有把剑架在脖子上,时将离面上仍旧瞧不出半分慌乱:“顾世子。”

时将离的眸中闪过一丝玩味,旋即从容自若道:“安宁落水了。”

顾淮之的眉头不自觉一蹙,这时将离究竟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