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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勾起唇角:“那我若是偏要强求呢?”

老头几年前算得卦中,也并未料到他们如今会退亲。

如今的卦象既然变了,那是否就代表以后的卦象也会变?

玄灵清楚自己这个徒弟的性子,心底长叹一口气,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便看你们的造化了。”

徒孙自有徒孙福。

他言罢,便直接转身作势就要离去。

顾淮之一愣,叫住他:“老头,你去哪?”

这老头成日神经兮兮、神出鬼没的。

去年去慧明寺探望他们时,便没见到他,如今好不容易见一次,他竟说两句话就要走。

玄灵没有回头,只是笑呵呵道了声:“尝遍人间百态。”

顾淮之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心底莫名有些失望。

顾戟见两人话说完了,回到了少年身侧,却发现他的脸色阴沉地仿佛要下雨,一触即发。

半晌,顾淮之从鼻端发出一声冷哼:“本世子还真不信邪。”

他嗤笑一声,转身踏入了成衣铺。

春猎快到了,到时京中的公子姑娘皆会参加。

慕安宁虽不会射箭狩猎,但往日也不曾缺席过。

他就听顾戟的换一身衣裳罢。

顾戟张了张口,赶忙也跟了进去。

适才公子说什么都不肯进去,怎么忽然想通了?

殊不知,他们前脚刚走进成衣铺,便有两位姑娘在街对面下了马车。

见顾淮之不为所动,他又丧着脸道:“顾兄。你就可怜可怜小弟吧。”他望着烈日,忍不住又叹了口气:“我才刚失去我的意中人,现下又要与别的女子相会,着实难受啊”

见顾淮之眉眼微动,他又赶忙道:“顾兄,你且放心,你只需随便同那女子聊两句,不用做其他事。”他咬了咬牙,又道:“小弟用家中那坛百年佳酿给顾兄做谢礼。”

顾淮之拢了拢衣袖,忽而笑了声:“行。”他站起身来,拍了拍尘土:“那就等着你的佳酿。”

慕安宁既然能同别的男子那般亲密,那他与别的女子相会又能如何?

他倒是有点想看看,她可否还会为他吃味?

第 30 章 相亲

抱琴端着一个托盘,从外头走了进来,目光停留在慕安宁手中的书籍上,无奈劝说道:“小姐,快先用早膳吧。你这一大早的便一直看书,对眼睛不利。”

慕安宁轻轻将手中医书合上,笑着眨了眨眼,从榻上缓步而下。

她原本是想寻些有关于许氏那病症的典籍,怎料例子没寻到,反而看那些疑难杂症看得渐渐入了迷。

只是可惜,她除了依循书上,研磨制作防身的药粉偶尔会成功外,对于其他的都只是一知半解。

医术之广博,若是想要自学成才几乎是不可能的,至少她自诩没有这样的天赋。

儿时,她倒是还会渴望拜师学艺,但如今她已不再是孩童,即便有幸找到一位肯教她的良师,那也不过是无用之举。

抱琴将早膳摆至桌上后,凑近她耳边,低声道:“小姐,听说今日夫人连刘嬷嬷都误伤了。”

王公公躬身领命,走前给了宫人们一个眼神,让他们随自己一同退下。

看皇帝的模样,应当是出大事了。

* 慕安宁下意识摸了摸隐隐作痛的唇,待看见手指染上与少年唇上一模一样的血迹时,怔然意识到,方才并非一场错觉

她今夜就不该来看他。

* 与她退亲,确实是他这些年来,一直想要的。

慕安宁了然点了点头,她自然清楚,顾淮之从来就不想娶她。

曾经,她不止一次偶然听见,他与那些个公子哥说这桩婚事,于他而言就是一种无法摆脱的枷锁。

如今,她也算了他的心愿了,无论对他还是对她自己,这或许都是最好的结局。

心念及此,她的嘴角微微翘起,眸中含笑含俏,仿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