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很好,晚几天也不会出什么事。”
任疏郁瞥他一眼,不知在想什么,半晌摇了摇头,对着电话道:“你们先等等,我跟齐总说。”
下属连连应答。
“你要怎么说?”陆岚汀想起任疏郁昨天说,安洁酒店的老板是个倔脾气。
“商人自有商人的沟通方式,大不了就投资、让利,他还能不要钱不成。”
任疏郁靠在枕头上,话虽说得云淡风轻毫不在意,其实心里已经烦躁到顶点。他皱着眉头拨通了齐瑞那老头子的电话。
电话铃响三声,显示接通,对面却没说话声。任疏郁心里暗骂一声,只能主动开口,爽朗笑道:“齐伯伯,我是任疏郁,好久不见了,最近身体还健朗吧?吃得睡得都还好吗?”
电话那端传来一个沉稳、年迈的老人声音:“呵呵,任疏郁,如果不是有事相求,你是不是准备这辈子都不搭理我这个老头子了?”
陆岚汀一愣,他小心翼翼看向任疏郁,也不知道两人之间以前有什么过节。
任疏郁眼皮子一跳,声音却依旧笑着:“齐伯伯,您这是说的哪里的话,您也知道,我爸死了之后,多少人对陆氏集团虎视眈眈,为了解决掉那些小毛贼我花了多大的心思,都没休息过好不好。等我手上这些事都搞定,到时候肯定登门拜访您啊。”
任疏郁不想和齐瑞过多纠缠,趁对方还没回答,又单刀直入道:“齐伯伯,既然您也知道是有事相求,就成个人情呗。C市黄金地段那块地您不是一直都想要吗?我也有心送您当新年礼物,您总得给我个机会吧。”
陆岚汀闻言心里咯噔一响。一块地?用一块地帮他取件衣服?
有钱人的交易好吓人!
见齐瑞没立即应他,任疏郁暗叫不好,反手就想直接挂断电话,还没来得及,就听得那头传来威严质问:
“任疏郁!别转移话题,要不是为了小远,我压根就不会接你这个电话。你老实说,准备什么时候和小远结婚?”
结婚?
两个字仿佛惊雷在陆岚汀耳边劈开。
任疏郁要结婚了?
任疏郁仿佛看穿了他在想什么,伸手用力揽住了他的肩,安慰般轻拍了拍,眼底冰冷有暗涛翻涌:
“齐伯伯,我再正式通知您一次,你们上一代定的什么协议婚姻,那是你们上一代的事情。现在到我这里,已经完全作废了。我不会和齐远结婚,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您若是再提及此事,不要怪我在生意上不客气。您知道的,我做得出来。”
“你……”
没等对方再说话,任疏郁挂断了电话,骂了声傻逼,随手就将手机扔到地板上,砸出“咚”地一声重响。
再回头看向陆岚汀时,任疏郁的冷脸已经恢复如常。他伸手摸了摸陆岚汀的头发:“看来U盘只能等下个星期你出院再去拿了。”
陆岚汀怔怔地点了点头。
于思忽然敲门,在门外喊道:“陆总,司机已经到楼下了。”
任疏郁应了声,示意知道了,又百般留恋地拨弄了下陆岚汀的刘海:“那我走了,今晚可能过不来,你好好休息。”
陆岚汀又点了点头。
任疏郁忽然凑近,在他光洁的额头上浅浅吻了一下。
任疏郁靠近的时候,陆岚汀垂下眼,隐约闻见了桃子的清香。再抬起头,只看着任疏郁修长挺拔的身姿信步而出,留下一个匆匆离开的背影。
是在庆祝梨终于吃完了。
郭浪捂住肚子站起身,一个踉跄又侧摔了下去,被宋言拙试图伸手接住,却被连带着摔到了床沿上。
郭浪艰难爬起:“吃醉了,站不稳。”
陆岚汀:“恩人,我扶你……”
于是陆岚汀和任疏郁一边扶一只胳膊,把郭浪送出了房间。
任疏郁赞同地点点头:“这话在理。我入圈至今合作过那么多个导演,从来没见过一个导演,管理预算的能力比你更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