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美好的睡颜,竟正好朝向他。
大清早的,美颜暴击啊。
紧闭的双眼上,细密的眼睫像一把小刷子,刷得任疏郁刚从睡梦中复苏的意识轻轻颤抖,连同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在这种刚醒来欲、望勃发的时刻,面对着好像可以任人摆布的睡美人,他要是不心动真不是男人了。
任疏郁做了好几个深呼吸才遏制住自己,可没忍住又看了眼陆岚汀微微翘起的嘴唇,便立即前功尽弃。
或许是因为口渴,陆岚汀的唇色比平日稍微浅淡些,淡淡的粉色,薄薄一片,却让任疏郁禁不住遐想,如果亲上一口,不知道又会变成什么颜色。
就亲一下,嗯,又不干别的,就亲一下也不过分吧?自己可是救了这小子的命,好几次呢,收点报酬怎么了,是应该的!
就亲一下,他现在睡着了,又不会知道。再说了,又不是没亲过……
那夜在车里刺激又甜美的亲吻画面涌现,任疏郁血液一奔腾,低头便咬了上去。梦里的陆岚汀似乎是觉得有些不适,下意识想躲,可任疏郁一旦得手哪会再放手,左手使力霸道地将人往怀里带,更深入地品尝少年唇齿间的美味……
等陆岚汀迷迷糊糊睁开眼的时候,灿烂的阳光已经照亮了整间病房。他见任疏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下床了,此刻整齐地穿着衬衣休闲裤,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翘着个二郎腿,一边喝茶,一边用笔记本电脑办公。
他觉得有些口渴,便伸手去拿杯子。任疏郁听见玻璃杯在床头柜上的“滋啦”声,抬眼看向他,便放下电脑,满脸笑意地走过来:“醒了?”
“嗯。”陆岚汀嘴唇刚碰到杯口,就感到一阵生疼,他才发现上嘴唇好像有些发肿。
“你嘴上好像被蚊子咬了个包。”任疏郁看着那块被他方才一不小心给咬肿了的唇肉,脸不红心不跳地真诚提示道。
“蚊子?”
初秋的天确实蚊子很多,可他这两天在病房好像没看到蚊子。但陆岚汀也没想太多,只点了点头,又问:“你今天没工作吗?”
“怎么啦,你就巴不得我有工作赶紧走是不是,嗯?”
任疏郁醒来的时候显然不像睡着的时候那般乖巧,陆岚汀默默划掉了把任疏郁当做大橘猫的想法,脸红红地摇头。
“没良心的。”任疏郁伸手捏了一把陆岚汀的后颈,“我待会儿就走了,想陪你吃个早餐而已。”
今天的早餐是燕麦粥、双面爱心煎蛋和切好的硬桃。任疏郁挤在床上和陆岚汀一起吃,平常吃早餐对他来说都是例行公事,今天却觉得格外香。他拿起一瓣桃子时忽然想起:“我记得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的香水好像是桃子味的,还挺好闻。什么牌子的?”
是那种让人浑身都蠢蠢欲动、引诱人想入非非般的好闻。
陆岚汀认真地回想了一下,一边小口喝粥一边点头:“不记得牌子了,不是什么名牌,是宋哲不知道从哪里找的,非让我用的。”
任疏郁早料到了,心里冷笑一声,长瑞娱乐这帮老狐狸没一个存好心眼的,娱乐圈这么乱得有他们一份搅浑水的功劳。
以后可不能再让岚汀用这种香水了。
嗯……或者喷给他一个人闻也行。
手机忽然响起来,任疏郁看了眼来电显示,是他昨天派去安洁酒店帮陆岚汀拿衣服的下属。按照他的规矩,一般下属有事都会用微信联系,很少打电话,除非有特别紧迫的事情。
因此他果断接起了电话:“说。”
“陆总,我们现在在安洁酒店前台,想取走陆先生的东西,但前台不给,说必须本人带身份证才能取走。我按照您的意思打给齐总,但对面一听是您要拿,他就,他他更不同意了……”
陆岚汀和任疏郁离得很近,因此电话里的声音能听得一清二楚。他见任疏郁的脸色不太好看,放下粥勺子,舔了舔嘴边的燕麦,犹豫着轻声道:
“要不还是等我出院了自己去拿吧?如果他们真的这么严格的话,应该会保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