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做下的。
“祖父一共就父亲和赵奢两个嫡子,我父亲文韬武略,又是先帝自小的玩伴,深得先帝的青睐,祖父原打算在父亲西戎一战凯旋后,就请旨将父亲封为世子。”
“被赵奢知道了,作为嫡长子的他便心生毒计,派人以家书为名,去了西戎边境一趟,我父亲和母亲自那时起身子开始不适的,紧接着,父亲战死沙场,母亲不久后撒手人寰。”
南宫月心中一沉,“他派人下毒?”
赵宴礼摇摇头,“世人都道我父亲是战死沙场的,母亲是因父亲的死郁郁而终的,是否中毒无法查证。但祖父死前缠绵病榻的症状,和我母亲很像。”
“苦无证据,这时方家找上门,我侧面问过方家舅舅的情况,原来舅舅也是在我六岁那年,得病去世的,症状同祖父一样。”
“舅母当时已经怀孕,匆匆改嫁了,改嫁了西戎当地的一名小吏,小吏近期升迁,方得知舅母之前的事,怂恿她带着方家表妹来王府闹,说当年我母亲曾经给她留着信物,我和方家表妹指腹为婚,这才有了今日这局面。”
南宫月脸色一白,那姑娘如果真的是方家骨肉,那他们岂不是真的有婚约在?那她不就成了夺人未婚夫的恶人?
她心中酸酸胀胀的,小嘴一撇,“是真的吗?她真的是方家人吗?”
这话泄露了她的心思,她其实是担心害怕的。
赵宴礼低头用指腹揉捻着南宫月殷红的唇,“你希望是真的吗?你还要我吗?”
“我,我……”南宫月嗫嚅着,如果真是方家表妹,他们指腹为婚,难道她硬要抢了别人的姻缘?可是放弃赵宴礼她又做不到。
刚刚说不要他的话,无非是让赵宴礼心里内疚,自己生他气罢了,只要他哄哄她……可现在怎么办呢?
赵宴礼心中哀怨,南宫月还真打算放弃他吗?
他低头吻住她,咬着她的唇瓣,一字一顿道:“休想不要我,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别人胆敢染指我,就是大不敬之罪。陛下宠幸了臣,就要对臣负责,否则臣就闹到太极殿上去。”
什么大染指的不敬之罪?有这个罪名吗?
“你闹上太极殿作甚,怨怪寡人对你始乱终弃吗?太极殿上那帮老臣顶多骂我几句,谁能管得住寡人要不要你啊?”
“没有君臣,般般你就不要我了吗?”
南宫月望着窗外,沉声道:“你让寡人如何要你?”
她从未正视过这个问题,之前她不想立赵宴礼当凤君,觉得他不会屈服,受不得这种委屈,如今,他能接受吗?做她的凤君,就要放弃摄政的权势,他愿意吗?
南宫月将这个选择权,抛给了赵宴礼。
赵宴礼抓住南宫月的手,在手心里亲了三下,将南宫月搂在怀里,低低道:“只要陛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