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她,慢慢让她觉得自己是她的依靠。一个方家表妹毁于一旦,他们的爱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
赵宴礼将南宫月拥紧,含着柔软的唇瓣流连忘返,汲取着她嘴里的香甜,吻得南宫月娇喘连连,直到她放弃挣扎,话都说不出口为止。
“般般,你别不要我。”赵宴礼在她耳边呢喃。
“那方姑娘就是赵奢给我下的套,我没有反对,是因为他……我怀疑他还谋害了祖父和我父亲,我想顺藤摸瓜找到证据,我并没有想娶方姑娘,也不会娶她,般般,你信我吗?”
南宫月侧过头,不想看他,心里是信他的,可现在在气头上,鱼池边那一幕还在脑海里没有抹去呢!
赵宴礼揉着南宫月的手心,见她不理自己,便在手心里亲了一下,就见小手一缩,南宫月那双潋滟的眼睛慌张地望向他。
他曾经和南宫月约定,揉三下手心是我爱你,亲三下是我要你。
南宫月急忙坐起来,往门外看了一眼,外面漆黑一片,天早已经黑透了。
她理了理长发,低声道:“这里不行,你不说我们在吵架吗?我不能在这里过夜。”她可不能在这里和赵宴礼做那种事,像什么样子。
赵宴礼心下稍安,他并不是那个意思,而是提醒南宫月罢了。
他将南宫月抱在怀里,这次南宫月没有反抗,还顺势搂住了他腰。
刚刚说不要他的话,应该就是气话,就是气他刚刚的犹豫。吃醋的女郎,应该第一时间否定的,他下次定不会忘了,不,应该没有下次了。赵宴礼眼底闪过杀意。
“弑父杀兄,赵奢怎么会如此行径?你怎么怀疑到他头上的?”南宫月问,赵奢面上一片憨厚,看不出他是如此狠毒之人。
“你还记得我们在阐福寺外坠崖吗?追杀我们的一拨人,被人灭口在雪地里,尸体烧焦了难以辨认,身上的佩刀却没有烧着。顺着佩刀的纹路,查到王府前几日忽然撤换了一批护卫,其中一人还是赵勋礼的近侍,此人还有一个兄弟,被我抓住拷问……”
“般般,你知道我有多痛心吗?赵奢杀我父亲,被祖父发现了,他便一不做二不休……如果先帝没有来王府吊唁祖父,如果先帝没有发现躲在供桌下面偷吃东西的我,我……”赵宴礼哽咽着说不下去。
儿时被罚跪在祠堂里,不给东西吃,纵容下人欺辱他,他那时才六岁啊,他能犯多大的错?姑母说他生的时辰冲祖父,偏巧他回府不久,祖父便病了,于是乎,揪着这个理由天天责骂他。
如今想来,哪是祖父偏巧病了,明明就是赵奢做的。原因是他一回府就得了祖父的欢心,祖父看不上赵奢软弱无能,将他带在身边培养。
惹得赵奢妒火中烧,表面上是姑母挑拨他和祖父,实际都是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