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就行,剩下的我来想办法。”
“我爱你般般,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会争取将此间的事尽快了结,你别不开心,也别有负担,一切有我呢。”赵宴礼说。
南宫月依偎在他怀里,周围都是他的气息,这是她朝思暮想的人,是她翘首以盼的人,是想他想到夜不能寐的人啊,她怎么会不要他啊。
南宫月抬手抱住他的腰,眼睛酸涩地疼,一开始默默垂泪,到最后竟哭出了声,后越哭越大声 ,抓着赵宴礼的衣襟,哭湿了一片。
“你,你要是敢骗我,我当真就不要你了。”
“不骗你,我爱你的心永远不变。”赵宴礼承诺她。
南宫月抬起头,眼睛通红,神情却前所未有的坚定,“那接下来怎么办,需要我怎么做,你今后的打算都要提前和我说下,不要一个人把事情都做了,我最后一个才知道,我们之前说好的,做事前要提前和我说,不要一个人都扛下,我会多想的。”
“你什么都不要做,回去该做什么还做什么,上元节灯会,你想去就和庄二小姐一起去。”
“你去吗?”南宫月问,她是期盼着他去的,她想和他一起牵着手去看花灯。
赵宴礼略一思忖,郑重道:“酉时末,在若水河畔,若我戌时还未到,你就别等我了,尽快回宫去,懂了吗?”
南宫月点点头,站起了身,“我该回去了,待会我走时,再冲你发一通火吗?”
赵宴礼弯起嘴角,“不用了,他们定是认为我把你哄好了,这么久我俩都没有动静,他们必然猜到了。”
南宫月神情略僵,最后轻声哼了一下,“谁让你不提前说的,你要是提前说,我就不会演砸了,不过现在也不晚,他们是猜,也会看,自负的人只相信自己看到的,你就等着吧。”
等着什么?赵宴礼还没有领会,就看到南宫月抓起矮榻一旁的宝瓶,使劲摔在了地上。
赵宴礼急忙将她的头脸抱住,防止飞溅的碎片划伤她,小声道:“我的小祖宗啊,这种活我来就是了。”
说着,在她嘴上亲了一下,走到侧面的博古架,使劲一晃,上面的宝瓶字画摆件,哗啦啦掉一地。
南宫月笑着给他竖了个大拇指,理了理耳边的碎发,朝门外走去。
“般般,”赵宴礼在后面叫住她。
南宫月脚步一顿,转身,看着赵宴礼依依不舍的神情,酸涩再次爬上心头,她快步扑向赵宴礼,踮起脚尖,吻上他的唇。
一触即离。
院子里的赵勋礼听到里面又传出来打砸的声音,神情一凛,这是没有谈好,两人闹掰了吧?
正在胡思乱想之际,房门突然开了,就见南宫月红着眼睛大踏步走了出来。
哭了?看脸色应该是生气。两人是真的崩了吧?
南宫月怒气冲冲往外走,齐公公急急忙忙跟上,庭院里的黑甲卫整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