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到下巴,脖颈,锁骨,听着似媚似幻的低吟,忍不住将她层层包裹起来。
南宫月咬着唇,不让羞人的声音溢出来,双手搭上眼前的窄腰上,顺着腰脊一路往上,抚摸着他后背大大小小的疤痕。
本就红润的眼睛刹那更红了,这疤痕都是因她留下的。
“闭上眼,不要看,很丑陋…”
“不丑,我心疼…”
赵宴礼闻言一顿,拿起红纱衣的带子,蒙住了南宫月的眼睛,覆上她的唇,将爱意全部填满。
“娘子~”
他呢喃着祈求,将美人盘抱住起来,掐住细腰,抚着如丝滑的肌肤,发出满-足的低~吼~。
风消雨歇,红帐低垂。
赵宴礼搂着南宫月,撩开她额前的湿发,温柔地亲吻她的额头。
“累了吗?”他低低道。
“嗯,”南宫月闭着眼睛,含糊地应了一声,身上到处黏腻腻的不舒服。
“我抱你去洗洗再睡,床褥都湿了,换过再睡舒服些。”
南宫月哼哼唧唧不想动,在大红锦被下面扭动,忽觉勾到了什么东西,掏出来一看,一块洁白的帕子上布满了星星点点的血迹,如那红梅绽放在雪地间。
赵宴礼从她手中扯出来,放在了床头的红漆雕花锦盒里面。
扭头看着南宫月懵懵懂懂的模样,忍不住在她嘴角亲了一口,将她从被褥里面挖出来,去了浴池。
泡在温热的池子里,南宫月才后知后觉,原来那方素白帕子就是元帕啊。
是赵宴礼准备的这个,还是其他人?是不相信她吗?
刚刚两人慌慌张张磕磕绊绊的才算正经圆了房,赵宴礼并不像是很会的样子,早在小山村那次,他羞赧慌张地擦枪走火的样子,像是第一次,他怎么会想起准备这个呢?
对了,他还有个尚寝司仪黄玉柔在重华宫里,两人举止还颇为亲密的样子。她尚没怀疑他呢,他就为她准备元帕,是听信了谣言,说她养了一屋子的小郎君那话吗?
正想得入神,被圈进火热的胸膛里。
“在想什么?还疼吗?”
浴室外,侍女忙进忙出,收拾着被褥,赵宴礼刻意压低了声音。
南宫月恍恍惚惚没有应。
“般般,我们已经是夫妻了,”赵宴礼将她的身子翻转过来,抚着她的脸,半跪了下来,视线与她平齐。
“你有什么心事或不满,可以告诉我,我怕猜错你的心意,怕不能给你带来快乐,般般,我希望我们在一起可以坦诚相待,不要不说产生误会隔阂。”
“你是我的娘子,是我的妻,是我最珍之爱之的人,我不想你误会我,你心中有疑惑或者不开心,请你一定要告诉我,好吗?”
南宫月望着他泛红的眼睛,点了点头。
“那你说,你刚刚在想什么?是什么事让你眉头紧锁,我……让你不适了?还是我哪里做得不好了?我可以改,你不要不开心。”
赵宴礼心里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