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 ,才在一起的第一次,他的小女郎怎么就不开心了呢?这让他往后怎么做,万一她厌烦了这种事,那他怎么办,他二十好几才尝到滋味,不能是断头饭了吧?
“我……”南宫月犹豫了一下,有点难以启齿。又觉得赵宴礼说得对,两人在一起信任最重要,既然心里有疙瘩,就该早点解开为好。
“我想问,今日这般布置,你是如何想的?还有房间的布置是谁做的?那个元帕是何用意?”
南宫月鼓起勇气走出了第一步,如果赵宴礼敢撒谎,就不原谅他。
赵宴礼拉开了一步距离,眼神忽然变得酸涩,“寿宴当日我受伤昏迷时,迷迷糊糊中听到你说,你不想立我为凤君……”
南宫月一怔,那日韩非离和他说起立凤君之事,她话赶话说不想立他当凤君,没想到被他听到了。
“我今日这般做,不是想逼你立我当凤君,也不是无媒无聘的娶你,而是准备将我自己嫁给你,嫁给我朝思暮想的人,嫁给我一心一意爱着的人。”
“这里的布置是我吩咐人按照大婚的方式布置的,却没有贴上红双喜。或许你将来还会娶凤君,在满宫殿中贴上红双喜,还会有红锦满宫,红花铺地,彩衣千人迎亲,红衣侍卫开道,御辇自宫门而出,绕城三圈邀万人观礼。”
“可我没有,那一切与我无缘,红衣红双喜我没有,或许我一辈子都不会有那一天了。我只想要一个只有我们两人的回忆,就擅自做了主。”
南宫月听到他声音里的哽咽,看到他眼中似有泪光浮动,心中动容,伸手抱住了他的腰。
赵宴礼顺势将她搂紧,继续道,
“屋内的布置,你的侍女都不懂,我让尚寝司的人来做的,想来他们遵照洞房的习俗,放置了元帕,事先我是不知道的,刚刚那般急迫,我就顺手拿来擦了。”
“般般,你相信我,我并不是疑心你什么,其实有没有元帕又有什么关系呢,我爱的是你啊。早在我回京之初,就听说你在西苑安置了一屋子的小郎君,我以为你已经将他们都宠幸了,心里难过了许久,直到那日在满春楼里,你亲我的时候,才知道你连亲人都不会…”
南宫月嘴角翘起,想起满春楼那次,她发狠扑向赵宴礼,牙齿撞到他的嘴,她还恶狠狠地咬了他一口,他嘴角可是破了好几日才好。
“其实在那之前还有一次,”赵宴礼说到这里停了下来。
“哪一次?”南宫月好奇心起,抬头问他。
“是在你凤栖宫中那次,我刚刚从北越回来,昏迷后躺在你床上,你半夜做梦爬上了床,早上醒来发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