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问。
“我的傻阿月,你还没有宠幸过谁吗?”
南宫月的脸登时红了,她和赵宴礼,她那算是宠幸他了吗?
大长公主哈哈一笑,挽着她的手打开了那本画册,手把手给她讲解各式各样的动作。
南宫月一边害羞,一边认真听完了。她知道这是姑母特意和她说的,教习嬷嬷可不敢这么跟她讲,也只有姑母心疼她。
送走了大长公主,将画册藏在袖中,回到了凤栖宫,就见重华宫来报,说摄政王头疾发作,疼得晚膳没有用,药也没吃下去。
南宫月没有理会,刚准备回寝殿,就听到“喵喵”的猫叫声。
就见重华宫那只胖猫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向她,噌着她的腿直叫唤。
南宫月将它抱起来,看着它绿汪汪的眼睛说:“你家主子装可怜,你也在这里给我装,真是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猫。”
橘猫无辜地“喵喵”叫了几声,南宫月叹气。
稍晚些时候,南宫月还是去了重华宫。
她掀开床帐,刚刚坐下,就被赵宴礼一把拉住,压在了身下。
“赵宴礼,你无耻。”
却不知袖中的画册,滑落了出来。
拿捏
帷幔刚刚垂下, 便听得南宫月一声含糊不清的惊呼。
章平端着药碗的手一抖,差点洒出来,便被齐公公急忙拉了出来。
章平愣怔住, “齐公公, 怎么了, 王爷的药还没有……”
“不着急,待会, 待会。”齐公公笑吟吟道。
章平不明所以,抬眸就看到站在一旁满脸通红的紫桑, “紫桑,你脸怎么这么红。你是不是也生病了?”
紫桑红着脸瞪了他一眼,匆匆忙忙往外走。
“紫桑你怎么了,紫桑,你等等我。”
章平跟着后面追了几步, 又突然脚步放缓,端着药碗的手颤了一下,猛然醒悟过来,原来那声惊呼,那是王爷和陛下……
被章平脑补的两人,正在帐中极尽缠绵。
南宫月手掌虚虚抵着赵宴礼的胸膛,知道他前胸后背都有伤,不敢用力推他,反而助长了他的气焰。
赵宴礼就仗着南宫月这点,用腿钳制住她,将人圈在身下, 不顾前胸后背的伤,发了恨地吻她。
天知道他有多想她, 多想要她。
她走以后,闭上眼睛,枕头上被子上全是她的味道,想着她红着脸闭着眼睛任他胡作非为的模样。睁开眼睛,仿佛整个寝殿都是她的影子,或坐,或站,嘴角挂着笑意,潋滟的双眸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他想她想得伤口疼,硬得疼;想她想得伤口痒 ,心也痒。
他恨不得伤口立刻愈合了,恨不得立刻奔进宣德殿里,将人欺负个够。
做什么君子端方,做个无法无天的佞臣不好吗,少了束缚,多了快乐。
南宫月既然都说他无耻了,那就再无耻一些吧。
他吻着她,辗转到她的耳垂,手也覆在了饱满上。
听着她的嘤咛声,感受她微微发颤地蜷缩,空落落的心忽然被塞得满满的,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令他通身愉悦。
南宫月从未感受过如此热烈的吻。
在满春楼是小心翼翼的试探,在凤栖宫是蜻蜓点水的温柔,在北军大营是和风细雨的拥有,在鸾凤阁是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