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王已经醒了,你……还住在重华宫吗?”
这话问得小心翼翼,生怕惊着了南宫月。
“是醒了,他说对外先瞒着 ,我今晚搬回凤栖宫。”南宫月闷闷道。
“阿月,他受伤那日,你是不是特别担心紧张害怕,我之前和你说选他当凤君,可还行得通?”
行得通吗?南宫月不确定。
她确定的是,赵宴礼喜欢亲她,可他还有个劳什子的什么婚约,她不能仗着一国之君,就夺人姻缘吧?
凤君的人选,她不是没有考虑过他,实在是她觉得难度太大,再有就是,她不想委屈了他。
赵宴礼那样惊才绝艳的人,合该放在朝堂大放异彩啊,私藏在她后宫,犹如明珠蒙尘,不可夺其志。
她也喜欢和他在一起的感觉,如果可以,她愿意和他并肩携手,就怕他不愿意。
“还是再等等吧,我不太确定,喜欢就要在一起吗?”南宫月问。
“喜欢不在一起,那还叫喜欢吗?喜欢了当然是时时刻刻都想在一起啊!”大长公主开导她,“难道你不想和他在一起?那你和他分开的时候,你想他吗?”
南宫月低下了头,她想了,上朝时想他,批阅奏章的时候想他,用膳的时候还想着他……
有时候,想着他还会偷偷地傻笑……
见南宫月不语,大长公主以为她是不想,也就没有强求,“喜欢不喜欢这个不能强求,但要记住,你可以不喜欢凤君,但他必须喜欢你,要全心全意地对你,将你放在心上,永远将你放在第一位。世上哪有那么多两情相悦啊,多的是一方为另一方付出、妥协。”
“那怎么判断那人会全心全意地对我,将我放在第一位呢?”南宫月眨着眼睛问。
“这,这个得自己用心体会,应该就能感受到,别人说再多,不如用自己的心去看,你看摄政王为你奋不顾身挡刀,这大概就是放在心上了。”
南宫月望了一眼窗外漆黑的夜,“那是因为我是国君,如果我不是国君,他还会对我义无反顾吗?”
“这个无人知晓,恐怕永远也得不到答案了吧,阿月,你也别想太多。今日就是和你说说宫中庶务,已经料理得差不多了,其他事项交给了六局掌事和内司令柳茗,我出宫后,再有什么事,你再唤我来。
还有,宁寿宫的萧氏,一旦查实她当年谋害我母后的证据,希望第一时间告诉我。”
南宫月答应了。
大长公主临行前,神神秘秘从袖中掏出一本画册,交到了她手中,“阿月,你如今长大了,有些事也该和你说说了,这女子和男子不一样,男子这方面总是会无师自通,女子多羞于启齿,又碍于想讨夫君欢心,不舒服了又不敢说,我们可不能这样,你往后宠幸谁,谁不让你舒服了,直接给打入冷宫进行,多的是讨你欢心的人。”
“姑母,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了。”南宫月捏着画册,不解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