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怒不可遏道:“是谁下的毒?是谁!?”
我只冷眼盯凝于他,像盯着一个垂死挣扎的人。
“你以为你杀了大姐之后,就没有一个人看得出真相,你以为你身边就没有一个人因此恨你的么?”
“是武大夫?”聂楚容赫然意识到,“你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联合大姐的余孽来杀我,你是给大姐复仇的?”
“余孽?她才是老爹指定的继承人。”我怒笑道,“我是为了她,也为了枉死的林麒,为了被你骗了一辈子的我自己!”
聂楚容怒得面色搐动道:“林麒林麒林麒,你心里就装着一个他,到了今时今日你还不忘了他!”
我冷笑:“是,我宁愿在林麒身边做他的弟弟,我也永远,永远不想做你聂楚容这个畜生不如的东西的弟弟!”
这一言如同霹雳滚雷捏成的鞭子,狠狠地鞭了聂楚容一阵,让他浑身颤抖之余,更是抛开风度,彻底破防,因毒痛而滚胀的面孔翻起了几道爆裂的青筋,指着我怒吼道。
“我对不起别人也从来没有对不起你!你这样毒杀自己的亲哥哥,你的良心又哪儿去了?你又比我好上多少?”
他赫然拔了一把雪亮的腰刀出来,踉跄着向我砍来!
“你要不想好好地做我弟弟,那我就让你生不如死地留下来做我弟弟!“
我右手手掌一动,赫然拔出一道寒光凛冽的剑,但因为左手无法使用被迫要防御两边,就姑且一边与他招架,一边言语刺激。
“我事先服了克制延缓的药,此刻毒发得浅也发得迟一些,是武大夫帮我下了这名为‘群魔乱舞’的毒,可武大夫是谁的人,你难道不知道吗?”
聂楚容赫然劈下一刀,冷道:“你也学会了挑拨离间是吗?”
我也忍着毒力反噬的痛,以巧劲灌入一剑,堪堪险险地在最后一刻拨开他的刀锋,同时面上畅快淋漓地笑道:“我挑拨什么?我不妨告诉你,他现在是薛姐的人,之前是大姐的人,但他也同时与尹舒浩暗通着消息,我杀了尹舒浩之后就在他给的纸条上看到了这一点,你被骗了这么久,你以为自己很聪明吗?“
这一句钻心剜骨的话,果然激得聂楚容更加失去冷静,暴跳如怒,他的出刀虽狂风乱卷,激雷撕风,可在盛怒之下的攻击也意味着他将更快地失去气力,也会露出更多的破绽。
我多番招架、旋开刀锋、撞开他身,终于找到一处破绽与空隙,剑尖从下往上一挑就挑伤了他臂膀上一块儿肉,可他也同时一刀如旋风劈转,卑鄙地针对我的弱点,劈翻了我被绷带吊绑着的左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