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迅速后撤,与他分开几步,而他喘着粗气,红着眼瞪我,我只提起一点微颤的剑锋对着他。
“你还不接受现实?你以为薛姐是什么人?她和大姐是最要好的朋友,她肯嫁给你的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日后可以亲近大姐,可以做大姐在帮派的左膀右臂……结果你杀了她,你杀了姐姐!你以为武大夫为何肯帮我?是薛姐让他帮了我!她可不是什么相夫教子的小女子,她是昔日的‘星花剑兰’薛兰动,你太小看女人之间的情谊了!”
聂楚容楞了一楞,身子仿佛恍动了一阵,忽的恍出一阵否认和不可接受的恼怒。
“不可能!她是我女儿的母亲,她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去背叛自己的丈夫?”
我一句句叱下去:“只这一点还不够让她背叛你,可她在大姐死后,和你的感情就淡了,她想与你和离,想带着孩子走,你不让,还百般困着她,你甚至还杀了想帮她出走的薛堂弟夫妻,她早就恨死你了,这怎么不可能?”
聂楚容指着微颤的刀对着我,冷下来道:“你就是想激怒我才这么说罢了,等我废了你,我再回去和她算算这笔账!”
我笑道:“迟了,我特意让你把人都带到大姐墓地旁边,就是为了这一刻,现在山庄里的人都空了一大半,她这时已经带着孩子跑了!”
“聂楚容,你的老婆孩子都跑了!跑得无影无踪了!”
我像疯了一样地畅快淋漓地大笑,好像从未这样扬眉吐气、幸灾乐祸过。而聂楚容却正好是我的相反的极端,他此刻没了笑容也没了最后的冷静,怒到整个人的青筋都爆了出来,他几乎是怒不可遏地劈了数刀过来!
数个回合后。
我抓住他暴怒的破绽,在他的身上多刺撩出了三处伤,而我自己不过是多了一处伤罢了。
血的流失和毒的加速,让聂楚容最后的愤怒转化为了劣势之下的恐惧,他赫然巡视四方,发现云珂不在,曾先生也不在,许多能护卫他的人都在运功去毒,他在惊恐之下转头看着我,而我出了那一点致命的冷剑。
就在剑锋即将刺下心口的那一瞬间,他赫然翻起了手掌,露出了掌心的伤疤,带着哭腔和绝望道:“楚凌,你难道真要杀了我吗!?”
我一看,眼见那掌上有当初他为我挡了一刀而留下的疤,就如同我的心口被这道疤给咬了一下似的。
当初聂家内乱,不顾一切救我的也是他,可此刻要废了我右手的也是他,三年前暗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