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 不是吗?
被他逼得承受不住,抽着气, 逃躲不过。
“不……不是周旌略,是十四年前有栖山教的贼寇潜入过渭山行宫,见到了……见到了那些事,我便是听那贼寇说的!”
洛溦别开脸,挣脱着手,竭力跟他拉开距离。
这一回,卫延没有再摁住她,由着女孩的手从自己掌心滑了出去。
四周空气,再次变得安静凝固。
洛溦默默喘着气,委屈羞愤的同时,又有种说不出的难受。
隔得许久,觉得声音那么颤了,轻声开口道:
“那贼寇其实……并不知道那个男人就是圣上,只以为是个寻常武官,所以也不曾传出去,污了长公主的名,所以你……”
说到此处,又随即抿住了唇,不再往下。
卫延静静望着洛溦。
视线,落在她紧紧抿起的唇上,一瞬不瞬。
这是……
在可怜他吗?
怕他觉得难堪?
他伸出手,修长手指抚上女孩的脖颈,收拢,指节沿着她雪腻的肤,轻轻摩挲一瞬。
指下的皮肤,立刻变得火烫起来,女孩刚刚抑止住的抽气声又急促起来,微启着唇,委屈干涸如同急着想吃糖的孩子。
他牵了下嘴角,溢满苦涩轻嘲。
明明自己也都快碎了,还想着可怜他?
可他……
生来不就是该让人觉得可鄙可怜吗?
卫延缓缓松开了手。
洛溦终于透过气来,扭头偏去一边,大口地呼吸着。
身边的迦南香气淡散了去,床榻边沿仿佛传来什么动静,又一瞬归于平寂。
洛溦感觉勾着系带的手指重获了自由,忙摸索着解开了结,扯松,腾出手来,然后一把拉下了蒙在眼睛上的腰带,挣扎着撑起身。
榻帐外,卫延已大步走到了门前,拉开了屋门。
屋外飘扬的雪蜂拥卷入,扑洒到他身上。
雪风鼓起男子身上一袭寻常素布的衣袍,皆因裹着主人的一副好身躯,亦显得神姿仙彻,如圭如璋。
洛溦撑起了身,手伸到了帐帘上,握着帘缘,却迟迟不敢掀开。
卫延出了屋,关了门。
洛溦这才如缓过一口气般的,靠回到身后的软垫上,眼泪簌簌直下。
身体,一直还有些打颤,后来渐渐冷却平复,没有人再乱触碰,也就不再那么难受了。
腕间的伤口,被他拿腰带绑过,却反倒因此止住了血。
洛溦拥过裘被,靠着软枕,将伤口举到外面,另一只手拭着眼泪。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伤心什么,又或者……更多的是害怕,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复杂,心口沉甸甸的。
积累的疲惫侵袭全身,哭过的眼皮很快变得沉重,不知不觉的,人拥着裘被,沉入了睡梦。
梦境里,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的长公主府。
屏风外,那个漂亮小哥哥正低头盯着手里的东西,长久的默不作声。
就在她等啊等,等得实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