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嗡鸣声,仍旧持续不绝。
她蒙着眼,脱水的鱼一般喘息着,攫住了他视线的唇,红透了,润着水光。
总是……想被他狠狠地堵住。
那里面软软的舌尖,也曾抵在他的指间,让他想起那场惝恍迷离的舞,还有梦里他与她做过的许多事。
他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
骨血都是脏的。
背德,蔑伦。
她反正,都不会要他。
他还有什么好顾忌的?
他现在,又不是沈逍。
他只是她嘴里的淫贼。
那便,做个淫贼好了。
卫延伸出手,摁向洛溦曲在自己腰侧的膝,压下。
洛溦感觉到他松开了自己的手腕,连忙抬手,去掀眼睛上的蒙巾,可卫延却又顺手抽了她腰间帛带,一下子缚住了她的腕。
紧接着,手被推过头顶,一点清凉,滑过面颊,停在了她的唇边。
洛溦心脏急跳,张口欲呼,却又怕一开口,便是上次那般被攻城掠地。
她脑中轰然,陡然意识到什么。
又赶忙掐断了那样的念头。
根本,不敢再想。
停在她唇边的那点清凉,似在等待着什么。
许久,见她不语,又沿着她的下巴,一路掠下,脖颈,肩窝,再往下……
洛溦再承受不住。
残存的一点理智,也顷然崩裂,什么都顾不得了,什么都不再管了。
是他,逼她的。
她颤着声开口,泪水簌簌:
“你是想对我……做圣上对长公主做过的事吗?”
第 96 章
卫延的动作, 遽然停了下来。
榻帐之内,一时安静的杳无声息,只有女孩低低的泣声,纠绞着男子骤然压抑的喘息。
洛溦蒙着眼, 什么也看不见, 却似乎能感受到卫延身上绷紧的冷凝与微颤。
他一直看着她。
浑身的血液凝固, 像是随时会碎裂开一般。
然而开口时,语气平静的仿佛没有任何情绪:
“周旌略,跟你说什么了?”
她既来给他解毒,必然是周旌略对她解释过什么,但那人胆子再大,也必不会敢提这样的事。
洛溦只想逃离,抑着抽泣,扭动手腕:
“你先放开我,我就告诉你!”
她指尖好不容易勾住了系带的结,正要试着解开,却被他俯身攥了住。
迦南淡香的烫热气息又靠近过来, 暗哑的声音响在耳畔,“先回答我的问题。”
洛溦被激出一阵战栗。
她知道, 自己惹到他了。
谁都不会愿意让母亲遭遇过的那种事被人知晓,甚至当作笑谈。
但这, 是他逼她的。
他自己要做匪贼, 要行淫贼之事,既然是匪贼,就没理由为长公主的事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