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韦妤,鲤心寒玉镯的器灵。”自我介绍时懒散, 喊她的名字时倒精神, “你好呀,珞珞!”
除了迟宿,没有人这样叫过她。
“你认识我?”白珞疑惑道, “你叫……韦妤?阿宿没有跟我说过,玉镯已经生出了器灵……”还是这么漂亮的女孩子?
“那当然了!”韦妤朝她眨了眨眼, “我一直住在玉镯里, 没有让你们发现我的存在!我们这一类的器灵要与宿主保持距离, 不能处成朋友,否则到了关键时刻, 都不知是宿主保护我们,还是我们守护宿主呐!”
白珞听得似懂非懂,“既然如此, 你为何在我眼前现身?”怕自己的话引人误会, 又补充道, “不管玉镯里是否生出了器灵,阿宿都会护好雪影夫人的遗物……”
说着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她脸色骤变道:“迟宿把我送到寒玉镯内是为了保护我?”
这个答案是显而易见的。
韦妤很自然地回避了她第一个问题, 微笑着给了她肯定的回答。
“是呢!”
韦妤换了个惬意舒服的姿势坐好,不大过瘾, 索性跷起二郎腿在屋顶晃悠,“你的火灵会在这方强大的冰系芥子空间里受到制约,只有确认外面安全了,迟宿才会放你出去。”
跟小时候一样,遇到危险就一个人去闯,受了重伤不肯让她知道。
“傻狗!”白珞气极,口不择言道,“怕不是嫌我添乱!既然如此为什么找图尔帮我铸刀?”
不由地攥紧腰间的新刀,她陷入一种矛盾的情绪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像白楚说得那样,自己天赋差,资质也差,所以总是让阿宿不得不一个人独自面对危险和困境?
韦妤似乎明白她的想法,叹息道:“唉,我不知该怎么跟你形容迟宿的心情。但是他将你送到这方芥子空间里,绝不是担心你为他添麻烦之类的意思……”
期待着她的长大,也希望她永远依赖他。
期望她拥有自保的能力,也在察觉到事情超越她的能力范围时,把她拽到危险之外,一个人挡。
至亲是她,至爱也是她,迟宿没有什么别的顾忌,大概也只有她……
那是想要守护一个人的心情。
也是白珞亲身经历所体会到的全部感受。
韦妤缓缓道出迟宿心中的想法,声音温柔,有种让人信赖的力量。
“珞珞,你知道吗?顾雪影陨落后,我很担心迟宿会变成一个寡言少语,性情孤僻的孩子,但是,很幸运的,你让他变成了一个温柔的人。”她躺在屋顶上,眼里亮晶晶地看着她,“你大概就是……从坚冰下生长起来的,教人不可思议的花!”
白珞心中一悸,目光再次转向着那一片花海。
清风拂发,暖阳照面,一朵朵小花无忧无虑地生长,轻轻摇曳。
一望无际的花海下是白雪皑皑的冰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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