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的余毒实在是麻烦,伤口倒是没再溃烂发炎,只是久久都不见愈合。”
谷雨眉心折起,神色担忧道:“怎么会这样呢,白鹤怎么说?”
檀时野想了想那白衣男子,眉头不自觉一蹙,沉声道:“白神医说□□毒性太烈,要慢慢养着才行,切莫操之过急。”
谷雨闻言点点头,白鹤都这么说了,那估计也没别的办法。
她看见檀时野忽而皱起的眉心,忍不住道:“你怎么了,不喜欢白鹤吗?”
檀时野神色一僵,眸子里有些闪烁,好半天才道:“没有……就是他太难相处了,和他说话搞不清楚是在如实答复,还是在暗中嘲讽,听见了让人心头恼火。”
对于白鹤性格古怪这一点,谷雨深有体会,即便她借了原主的光,不免还是要被他讽刺几句,更遑及旁人了?
也不知道原主之前是怎么和他相处的,这么个性子,换做是她绝对不会有交集,更不可能爱上。
“毕竟是神医嘛,自古能人多少都是有些脾气的,你别放在心上。”谷雨出言安慰道。
檀时野却不知想起了什么,神色变得有些紧张,他清了清嗓子,缓着嗓音道:“那日沙地中了埋伏,多亏了公主送给我的护心镜,我才能躲过一劫,否则估计已经和哥哥一样了。”
谷雨这才想起来此事,她心里忍不住补充道:傻孩子,要不是有护心镜,只怕你已经魂归离恨天,成为埋骨黄沙的英烈了。
毕竟异草白鹤已经给了檀越使用。
“那护心镜本就是用来保护你的,如今果真能救你一命,便是它最大的福气了,我不过设计了个图纸,不算什么的。”谷雨摆摆手说,眉眼间有些不自然。
他们彼此关系很近,在她心里,檀时野就是她的弟弟。
而平素招猫逗狗,玩笑打闹全靠檀时野起头,正因如此,突然郑重其事的道谢,才会叫人觉得怪异难受。
她还是喜欢檀时野无忧无虑的样子。
檀时野定定看她许久,唇边微动了动,刚想开口说什么,突然被将士的声音打断了。
“禀报檀将军,西域女人回来了!”
谷雨和檀时野同时起身,神色紧张地相视一眼,随后一起出了帐子。
外面冰天雪地,空中簌簌飘落着大雪,将士们全身戎装,脸色被冻得通红。
谷雨轻微哈出一口气,白雾便飘了出来,好似吞云吐雾般奇幻,而刚刚还温热的双手,一出帐子便被冻僵了。
只听见远处传来马儿轻啸的声音,马蹄踩在厚厚的雪地里,发出沉闷的响声。
莳萝身披冬衣,满头都是白雪纷纷,骑在马上像个刚堆好的雪人。
她脸上被冻得青紫,攥紧缰绳的手已然开裂,粗得如同小萝卜般,正隐约泅着暗红的血渍。
谷雨赶忙走了过去,刚想搀扶她下来,莳萝便身形一晃荡,立马从马上坠落在地。
她躲闪不及,将将被压个正着,吓得身旁的檀时野,和周遭的将士全都大惊失色,赶忙上前把莳萝从她身上挪开。
因为冬衣厚重,莳萝砸在身上的重量有了缓冲,谷雨倒没觉得窒息。
她起身后,拍了拍衣裳的雪渍,对旁边的小太监说道:“快去找御医来,热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