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204;只能在诗词里想象胡旋舞的舞姿,而今陡然一见,觉得果然如诗词所写般舞姿蹁跹,旋转时如流风回雪般迅速,叫人目不暇接。
随着最后一声鼓点戛然而止,中央的西域舞姬终于停下舞步,纷纷露出那张充满异域风情,高鼻深目的容颜来。
谷雨含笑看着,目光一一扫过那些西域舞姬因舞蹈而泛红的脸颊,在看到舞姬中一个颇为熟悉的人影时,顿住了打量的眼神。
她不自觉捏紧茶杯,暗地里看了云霄一眼,发现男子不动声色,给檀越使了个眼色。
檀越心领神会,佯装醉酒地倒在案几上,眼睛眯起一条缝隙,死死紧盯着舞姬里一人。
那人不是别人,正是在百花楼里,想要借着毒酒刺杀云霄的花魁——莳萝。
只见她已然有所察觉,脸色苍白又僵硬,美艳的眉眼间难以置信,似乎完全没想到,自己在中原接近的竟然是皇帝。
故而随着其他舞姬退下去时,身姿微微佝偻着,生怕引起他人注意。
谷雨听见云霄悄声一笑,笑声里蕴含了无数轻蔑与鄙薄,他清瘦的玉面微微扬起,姿态居高临下,轻赞了声:“这舞不错,赏!”
随后,小太监端出一盘金锭,快步放在李副将面前。
李副将面露喜色,笑得合不拢嘴,赶忙出列谢恩。
而檀越则借口尿遁,人早就不知所踪了。
云霄连喝好几杯胡酒,玉面上微微泛红,他本就肤色白皙,如此一来几分醉意,衬得他俊颜惑人蛊气。
“这胡酒当真与众不同,与中原的女儿红相比,后劲十足,朕竟然有些醉了。”他慵懒地笑道,一手撑着下巴,头微微歪斜着,凤眸不经意落在谷雨身上。
女子穿得甚多,可仍旧显得单薄,瘦骨伶仃的身姿,在北风中显得茕茕孑立。
玉颜苍白柔弱,眉目如画般悠远,玉体迎风凌波,好似那月里嫦娥,情态万千。
也不知是否是真醉了,他抬手拂上谷雨的脸颊,语气里都带着心疼:“朕都有点后悔了。”
谷雨莫名其妙,想了想才反应过来,他也许是在后悔带自己来西北的事情,故而语气不善道:“后悔也来不及了。”
云霄笑意朦胧,眉眼间浓重如雾,好似喟叹道:“是啊,后悔也来不及了。”
随后他拂着谷雨的手一收,径直抓住了她的腕骨,然后站起身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
饮酒的朝臣们眼神一顿,只见墨色长袍的君王衣衫微动,那娇弱无骨的厉国公主只惊慌地喊了声,便被他整个抱住。
君王高大颀长的身姿傲立如松,吞噬掉怀里人的呼喊,而他含笑的眉眼间晕染着几分浪荡恣意。
“朕带着公主先去歇息,你们自行玩乐。”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往寝帐走去,厚重的墨衣拖曳在地上,背影充满了雄浑的男性气息。
朝臣们面面相觑,眼下时辰还早,况且按照皇帝的习惯,今天的军情还未商议,不该这么早就寝才是。
他这样急不可耐,又是如此恋酒迷花的醉颜,想必是为了与那公主阳台云雨,共效于飞。
瞬间,所有人眼里都暧昧起来,可到底是皇帝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