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臣子的哪敢多嘴一句?
故而一个个都心照不宣地笑起来,面上红润几分。
独谢直目光黯淡,默然无声地喝了几杯闷酒,檀时野恶心这些人轻佻的态度,蹙着眉一脸烦躁。
……
谷雨被他一路抱着进了寝帐,中央的炭盆溅起猩红篝火,星火噼啪声和西风呼啸声交织在一起,叫人莫名觉得有种干柴烈火的激荡感。
男子身上泛着淡淡的酒气,玉面酣红似醉,白皙如玉的喉结处都晕染着绯色,配合着墨色衣袍,整个人犹如春.色般撩人。
谷雨惊讶又沉默,这一出是她始料未及的,故而从头至尾,她都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云霄将她放在床榻上,俯身时轻微的酒气熏染在谷雨的鼻尖,一时让她也有些迷离了,好似那酒意从二人相融的鼻息引渡了过来,侵得她脑中也濡.湿了三分的醉意。
他好像是真的醉了,双手撑在她的脸颊两边,低着头静静看她,凤眸里晦暗一片,几分隐忍和克制在酒精的刺激下就要倾泻而出。
“你……”
谷雨不由自主想出声,她心怦怦直跳,不明白局面怎么到了如今的地步,这人到底想干什么,这是计谋还是意外?
云霄离她这样近,那张俊颜被无限放大,殷红的薄唇沾染着酒气,好似要轻轻吻上来一般。
此刻,就连呼吸声都格外明显,寝帐内空无一人,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一方又带着轻微酒意,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
谷雨顿时有了不好的预感,她本能地想要破坏这样旖旎暧昧的气氛,这种自下而上的姿势,让她感到身处劣势,不得翻身。
于是她轻微挣扎起来,双手抵着云霄,想将那身子推远一些。
可这人实在太沉了,叫她不得动弹,甚至因为用力过甚,她开始剧烈喘息起来,叫这人本就晦暗的神色,变得愈发幽深。
男子醉眼缭乱,凌厉上扬的眼尾渐染红晕,犹如胭脂般渗透着艳丽的色彩,侬丽稠密的眼睫愈发勾人,看向谷雨时仿佛在引诱着她,将那理智层层褪去,只剩下被迷惑时的顺从。
谷雨的手滑落在身侧,云霄顺势大手覆上,将她的柔荑牢牢控在掌心处,然后按倒在枕头两侧。
男人的气息愈发浓厚了,雄浑的侵略感炽烈稠灼,谷雨睁大了眼眸,满眼无措地看着他。
“你干什么?”谷雨出声道,嗓音透着股自己都不曾发觉的无力感,此刻她粉香汗湿瑶琴轸,春逗酥融绵雨膏。2
云霄看了她许久,意味不明地勾唇道:“这么紧张?”
他的嗓音沙哑,低沉的尾音轻微拖着,气息沉重却并不急促,配合着浓烈的酒香,让人不由自主心头燥动起来。
谷雨眼神迷乱,被近在咫尺的灼热气息所惑,因为双手被牢牢控住,身不由己地与他十指交缠,被迫呈现出情意缠绵的假象来。
男子修长如玉的指节交缠在她的指尖,那手仿佛交.媾般微微发力,青筋凸起在手背处,显出几分禁欲的克制来。
“我……没有,你放开我。”谷雨小声道,目光无措,不知该落在何处,最终无奈停留在那沾染酒渍,泛着水光的红唇上。
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