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受些。
更何况这男子毫不掩饰地放肆把玩她的目光, 简直叫人作呕,激得谷雨脖颈上起了一层又一层的鸡皮疙瘩。
可这番厌恶的情态落在张公子眼里,却成了她是在欲拒还迎, 苍白病气的面容桃羞李让, 就中风情惑人万分。
“本公子真是第一回见你般天仙似的美人儿,别不是嫦娥下凡,来宽慰我求美之心的吧?”张公子赞叹道,轻浮已极的眉宇间尽是邪气,酒色熏陶得他气质浪荡纨绔,便是夸赞也透着股浓浓的纵.欲.感。
谷雨嫌恶至极, 头一撇,下巴便顺势脱了他的掌控。
她稍微松了松有些麻痹的手脚, 心想这人竟然只是给自己下了迷药,麻翻了自己, 后续的副作用竟然没剩多少。
她以为至少还会有类似百花软筋散之类, 让人浑身瘫软毫无力气的效果呢,如此一来, 反倒成全了她。
那张公子惯是欺男霸女,喜欢的不喜欢的,只要姿色尚可想尽办法都要弄到手里玩弄,刚开始他们大多都排斥愤恨,弄上了床笫一个个还不都乖顺起来?
便是方才那戏子,最初也是满心愤恨的,最后还是委身于他,使劲浑身解数讨他欢心。
故而张公子并不将谷雨这点脾气放在眼里,他轻佻一笑,目光往她衣领处探去,在看见那脖颈肌肤细腻如雪,又瞥见那茶白纱衣间的婀娜小蛮,目光顿时迷离了起来。
因为谷雨是被人迷晕强虏至此的,故而衣衫已不复最初整齐,凌乱潦倒间,领口敞开,隐隐约约露出截精致美丽的锁骨。
衣裳下的雪白肌肤因为绑匪粗鲁的动作,被擦出绯红的痕迹来,犹如雪地上飘了一地的落红般,艳冶柔媚,只看一眼便要被吸去目光。
谷雨见那张公子眼神粘在她的脖颈处,仿佛视线已经穿透了薄薄的纱衣,直视自己裸.露的肌肤,气得咬碎了一口银牙。
这个浪荡子,自己不给他点教训,真以为他能无法无天了?
她眼神警惕地盯紧自己面前的男子,想着一会儿先从哪儿出击才好,男子力气天生要比女子大些,故而自己最好能做到一击即中,万万不能叫他反应过来,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
倒不是怕他多厉害,主要是这身子不行,她会的那些小擒拿手小散打技巧,发挥出来力量不及从前的一半,万一一个弄不好,体力跟不上来,被他擒住当成情趣调笑,那就真是要呕死了。
张公子笑得轻浮,举止间蕴藏了无数亵慢,又来勾谷雨的下巴,想玩强取豪夺、逼迫诱哄的把戏。
谷雨伺机已久,瞄准的就是这个时机,只见她身子往后一倾,叫那浪荡子弟扑了个空,身体不自觉也跟着一倒,身形间出现了偷袭的好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