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她迅速抓住那只手,然后快速将他反剪在身后,紧接着膝盖一提,狠狠地捶在他的命根子处。
张公子重要部位和手都受了重创,疼得哇哇直叫起来,脸色乍白乍红,额际不断冒出豆大的汗珠,浑身疼得颤抖不止。
门外有不少留守的侍卫,听到那声音后,反而戏谑一笑,心想这少爷是遇上刺头扎手的了。
因着他逼良为娼的戏码上演了太多,一开始总要受一番苦楚的,这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
以前他们还会担忧公子是否吃不消,闯进去救人,可谁料这位就是喜欢这么个调调,他们被骂得狗血喷头,几次之后再不敢多事了。
谷雨使了十成十的力气,才只能将将把他制服住,随即身子便提不上气力了,反剪着男子的手也有些松动,脸色愈发苍白起来。
张公子一开始受创,自然百般痛苦,可等那痛楚消下去后,浮上心头的愤怒和阴鸷化成燎原之火,怒气冲冲地龇牙咧嘴道:“好个不识好歹的小娼妇,本公子看上你是你的福气,你敢这样对本公子,一会儿叫你扒光了衣裳,吊起来任我□□!”
谷雨被这话气得险些背过气去,她还从没有被人言辞这样折辱过,一时气恼拔下头上的金步摇,狠狠地在那张公子的背上扎了个血窟窿。
张公子疼得直打哆嗦,连忙求饶道:“女侠饶命,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开罪您了,您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
谷雨啐他,横眉怒目道:“你现在才求饶是不是太晚了,这到底是哪里?”
张公子见她扎了个血窟窿后,仍旧不肯罢休的架势,仿佛还要在自己背上留几个血印子,吓得顿时屁股尿流,连连央求道:“女侠,大女侠,这是西街的勾栏院里,外面是青楼戏台子。”
谷雨听了这话,心想怪不得周遭都是唱戏的咿咿呀呀,还有各种吹弹歌舞之声,朝歌夜弦,纸醉金迷,好似个天上人间一般。
只可惜女人伶倌的脂粉堆,究竟是仙境还是地狱呢?
谷雨剪着他的手,打开窗扉向外看去,发现自己在三楼,若是要跳窗逃生,这么高的距离肯定会摔残。
这身子也委实不济,哪里经得起这番跌打?
也就是说,只能走正门了。
她抬眼看见门口隐隐有人看守的背影,低头在张公子耳边道:“门口有多少人?”
张公子被她用金步摇扎着背,不敢反抗也不敢松懈,如实回道:“就两个人,都是我府上的家丁,身手不错的壮汉。”
他反过头去,瞥见谷雨盛颜仙姿,不施粉黛却神清骨秀,一时看得呆了,鬼迷心窍小声喃喃道:“美人儿,你何必如此刚烈?跟了我必定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穿金的戴银的,享不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