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过要劫走庞垣的贼人,大人身手好,还是一同先回京的好,免得中途出了什么事,到时候不好交代。”锦杪思索着说道。
季白也是这么想的,“那微臣先押送庞垣回京,到时微臣再来接殿下。殿下在此好好养着身体即可。”
张婆子去了厨房端银耳羹,并未听见锦杪与季白的对话。只是在回来的路上看见季白安排人马准备出发。
张婆子以为他们这是要走了,心一紧,两步并作一步,上前说道:“姑娘身子还未痊愈,不宜舟车劳顿。”
钱袋子要是走了,她以后上哪儿拿钱?
季白简单说了一下分两拨的事。
在张婆子听来,季白这是嫌里面那位窑姐久病不愈,要走人了。留下的一拨人不过是看看那位窑姐还能不能好起来。
如果能好,那就带回去。
好不了,那就算了呗。
张婆子不知道季白他们的身份,也不清楚后院那个盖着的笼子里装了什么,但直觉告诉她,是她惹不起的。
事已至此,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张婆子虽然不信季白后面会来接那位窑姐,但嘴上还是说:“我会照顾好姑娘,等您来接的。”
季白着急押送庞垣回帝京,是以人马一安排好,他就去向锦杪告别,然后启程。
张婆子服侍锦杪吃完银耳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接下来怎么安排。
锦杪只当张婆子是担心季白走了,没人给发工钱。于是她说:“放心,不会少了你应得的那份。”
张婆子撇撇嘴,在心里骂道:真是个蠢货!人都抛弃你走了!
接下来的日子,跟之前一样。如果山匪没有闯入客栈烧杀抢夺,锦杪觉得她应该还会在这儿待上很长一段时间。
季白留下的人在保护她离开客栈时,被山匪冲散了,只剩下一个张婆子陪在身边。
张婆子被砍来砍去的刀剑吓得脸色苍白,吱哇乱叫,根本没法好好扶着锦杪走路。
锦杪因着张婆子摔倒了好几次,她顾不上身体的疼,不停安慰张婆子,希望张婆子能够冷静下来。
张婆子活了大半辈子,头一次见到如此血腥的场面。看着一个接一个的人倒下,张婆子心慌得不行。
忽然,一把沾血的大刀横在张婆子脖子上。
张婆子腿一软,直接给人跪下了。她一边磕头一边把身上的银钱拿了出来,“我把钱都给您,求您放我一命!”
男人挑了下眉,示意一旁的小弟把钱收好。随后他抬脚踩在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