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疼。
大夫来瞧过后,开了一剂清心凝神的药。
季白立马交给人去熬上。
看着锦杪憔悴不堪的脸,季白意识到他必须要说点什么才好。
可他能说什么呢?
思来想去,季白硬着头皮说了一句,“殿下,这都是命。”
阖眸靠在床头的锦杪眼睫微颤,纤细的手指不自觉攥紧了身上的被子。
老天爷这是在告诉她,生命是多么的渺小又脆弱。她能活着,已经是很幸运很幸运了。
既然能够活着已经是一种奢侈,那活在什么样的环境里也就不那么重要了。
沉默良久,锦杪才从喉咙里挤出沙哑的声音,“我知道了。”
一剂清心凝神的药服下过后,锦杪脑子里那根绷紧的弦逐渐放松了下来。可梦境还是跟先前一样糟糕,甚至可以说更糟糕。
这一次,锦杪梦到自己被困在帝京那座囚笼之中,不得自由,直到死去。
睡梦中,锦杪发起了高热。
张婆子见天黑了,进房间点蜡烛,发现锦杪脸上泛着不正常的潮红,一摸额头,烫得她立马把手缩了回来。
张婆子连忙转身跑出房间去找季白。
大夫匆忙赶到,却是怎么也唤不醒锦杪。
季白着急道:“这是怎么回事?”
“姑娘这是梦魇了,容我扎上两针。”
大夫施针过后,锦杪缓缓转醒,干涩的唇瓣微微张合,“水……”
张婆子忙不迭到桌边倒了杯水,十分小心地喂到锦杪嘴边,之后又捏着绢帕很是仔细地擦掉唇四周的水渍。
“姑娘可还想吃点什么?”
“我不饿。”
锦杪没有胃口。说完,她扭头咳嗽了两声,顿时加深了脸上的潮红。
上次发高热,过了五日才好,这次过了快半个月,锦杪还是一副病恹恹的样子。
张婆子就纳闷了,这成天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跟供祖宗没多大区别,怎么身体就是不见好呢?
在这半个多月的时间里,锦杪看了不知多少位大夫,药吃了不知道多少副,结果还是那样。
大夫说她这是郁结于心,劝她放宽心,凡事往好的想。
锦杪也想按大夫说的做,奈何情绪根本不受她控制。
这日服药的时候,季白像往常一样过来守着。等锦杪喝完,季白说出了一件棘手的事。
庞垣患上风寒已有数日,虽有大夫为其诊治,但因庞垣身体过去受过重伤,并没有多大的好转。
季白担心再待下去,庞垣会撑不到回帝京受审,于是决定分出一拨人押送庞垣回京。他不知道自己是该留下,还是该先回京。
“之前路上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