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子手上。
张婆子立马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男人眯眼看向跌坐在一旁的锦杪,问张婆子,“她是你的谁?”
“她就是个窑姐,您要是看上了,尽管带走就是!”
张婆子深知锦杪那身绝色皮囊对男人而言有多大的杀伤力。于是她脱口而出,想用锦杪换自己一命。
听见窑姐这个称呼,锦杪皱紧了眉心。她想知道张婆子这么称呼的来由,不过现在显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
但很快,她就永远也问不出这个问题了。
利器划破血肉的声音是那么的刺耳,锦杪离张婆子近,被溅了一身血。大半张脸被染红,瞧着尤为瘆人。
男人见她神色平静,仿佛不知道他杀的是一个人,不由问道:“你不害怕吗?”
锦杪循着男人声音传来的方向微微抬头,“我又看不见,为什么要害怕?再说你要是想杀我,害怕有用吗?”
“看不见?”程麒弯下腰,抬手在锦杪眼前挥了挥,随后轻啧一声,“这么漂亮的眼睛竟然看不见,真是可惜了。”
“谢谢。”锦杪淡淡地吐出两个字。
程麒先是一愣,而后大笑出声,“真不愧是见过大风大浪的琼阳公主!”
锦杪眉心一拧,“你是谁?”
程麒轻笑一声,“一个想要取你性命的人。”
说罢,程麒一掌劈晕锦杪,随后扛在肩上。
环顾四周,该杀的都已经杀了,该拿的也都已经拿了。程麒把大刀扔给小弟,翻身上马,“回家!”
扬鞭策马时,程麒扫了眼晕死过去的锦杪。
真是可惜了这身好皮囊。
等会儿就要被大卸八块了。
程麒带人离去没多久,就有前来投宿的人发现了客栈的惨状去报官。
官府来人收尸,在季白留下的人身上发现了廷尉府的令牌。
若无此令牌,官府大可将此事判定为山匪入室抢劫杀人,但现在必须上报朝廷。
消息传到帝京时,正逢季白向帝王禀报完在荆州,以及出了荆州发生的一系列事情。
得知客栈里的人都被山匪杀了,季白通体发寒,根本不敢去看帝王的脸色。
直到汇报情况的人说现场没有殿下,季白才敢稍稍松了口气。
裴臻脸色阴沉得吓人。地方官员递上来的折子,看了一半,就他被狠狠砸在了御案上。
“季白,即刻率人出发!”
“微臣领旨!”
季白迅速转身出了